甚至,他还要加派人手,好生将寻姗保护起来。
仲太傅既然这般突然让赵家出头,可见是对序县不放心了,想让赵家背后之人为他将祸患从根部斩断。
司桀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寻姗继续留在序县过于危险了。
“兄长,既然赵家是这等阴险的存在,那你更不能就此冒险了。”
寻姗生怕仲太傅兔子急了,将司桀在序县暗中处理掉。
“本王的剑,斩得了入侵我扶兰的敌寇,也能除得掉毁坏我扶兰基业的毒瘤。”
司桀说得斩钉截铁,语气里充满了霸道之气,丝毫不给寻姗任何劝说的余地。
寻姗见司桀这般决绝,也不好再劝谏了,劝得太多,反而让他觉得自己生出了对他的掌控之心。
因此,守着作为谋士的本分,寻姗不再过多劝谏了。
更多的是想着让她的人在背地里多留神,以免司桀初涉官场糟了算计。
不过寻姗幸而没有上司桀听到她的心里话,否则司桀一定会让她见识见识自己是如何大刀阔斧的整顿扶兰,让扶兰变得更为欣欣向荣。
“此事稍后再议吧。”司桀不想让突然冒出来的事情搅和了他与寻姗的好心情。
难得有这么一段好时光与寻姗独处,若是整天都在讨论这么无聊的事,该是多无聊啊!
司桀还记得在边陲远境时,有个士兵的娘子千里寻夫,那士兵可是特意拦住他为自己请了假,带着他娘子将远境的好玩之处都逛了个遍。
司桀不知该如何哄女孩子开心,想着依样画葫芦总没错,当初边陲远境可是有不少女子都十分羡慕那位士兵的娘子。
“你且坐着歇一歇,大病初愈,就算出来放风跑马也不该过于劳累。我去看看鸽子处理得如何了,给你整个烤信鸽好好尝尝。”
司桀一边说,一边为寻姗整理出来一块儿干净地儿,让她坐着歇息。
随后又拿出了水袋让寻姗喝些水解解渴。
安顿好了寻姗,司桀施展轻功朝着月胧所在的地方去了,见月胧处理好了鸽子,便接过了鸽子,三下五除二,从怀里拿出来几包秘制调味料,均匀地撒在了鸽子上。
又嘱咐月胧将火生着,开始认真的烤信鸽。
月胧趁着司桀不用她在跟前伺候,小跑到了寻姗跟前。
“东家,大爷可真是一表人才,没想到连烤鸽子都难不倒他!婢子闻着那香味儿,都馋得直流口水,您今儿个算是有口福了。”
“就你贫嘴,小心惹火上身,大爷哪里是能随意议论的?我看就是月朦太纵着你了,如今越发无法无天了。”
月胧吐了吐舌头,一副自己知错的模样,求着寻姗原谅她,莫要将自己今日碎嘴子的行径告诉月朦。
寻姗被气笑了,这丫头不怕她这个正经主子,竟然会害怕月朦那个丫头,“你这妮子!如今看来,倒是让月朦说对了,都是我太纵着你了。”
“等回了兰都,你就好好闭门思过。”
这时司桀正好拿着烤熟了的鸽子来到寻姗身边,听到她提到回兰都,以为她想家了。
“珊弟这是想回兰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