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巫巫女?”司桀默默咀嚼这这四个字,有些迷茫。
“对,你身旁扶兰丞相闻人策的女儿,闻人寻姗,是我蛇巫唯一的巫女,将永享蛇巫人的真心与供奉!”
寻姗看到司桀越皱越紧的眉头,不由出言解释着这件事的始末。
原本早就做好司桀惩戒她的准备了,没想到半晌等待,等来的是司桀一句“你如何证明你能全心全意听命于闻人寻姗?若是因你缘故,让她被扶兰人所不容,你当如何?”
“这……”巫法阿扎有些纠结了,毕竟他方才还推波助澜,将巫女的身份间接泄露了出去。
“只怕来不及了……”
巫法阿扎不顾疼痛,跪在了寻姗的面前。
“巫女,方才司雄的人碰巧在林子里,又碰巧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可能此刻你是蛇巫巫女的这件事,已经被扶兰的飞鸽带走了。”
“……”
寻姗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已经能想象到回到兰都迎接她与闻人家的是何等的血雨腥风。
“褚乐,将扶兰上空所有的飞鸽都截获,否则按军法处置。”
司桀此刻只有一个想法,已经顾不得是否滥用职权了,他只想守护自己心爱之人。
“莫要担忧,本王这就书信一封给今上,告诉他此事是我刻意为之。”
巫法阿扎一听,也觉得此时可行,“要我说啊,战神也不用去截获信鸽了,直接引蛇出洞多好啊。与扶兰皇帝里应外合,将司雄置于死地!”
寻姗再次对蛇巫人的脑子有了新的认知,竟然会觉得父亲与叔叔会联合起来整死自己的儿子侄儿。
“阿扎,不可胡言乱语。”
刺杀司雄这件事,蛇巫做得,但司桀做不得,寻姗绝不会允许司桀变成一个有污点的新皇。
“好好好,此事我只管听巫女的,你要我如何,我便如何。”巫法可不愿意得罪了寻姗,以免整个蛇巫被降临厄运。
“不过我相信,若是那扶兰太子先要对巫女你动手,战神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嘿嘿嘿。”
巫法阿扎直言直语,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司桀闻言暗暗叹气,连头一次见面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对她是不同的,她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但转念一想,这说明寻姗尚未情窦初开,他还是有大把的机会的。
司桀定定地看着寻姗,也还是稍稍盼着寻姗能有丝毫的察觉。
殊不知,他的注视在寻姗看来,竟然是兴师问罪的眼神,她立马全了礼数,冲着司桀盈盈一拜,
“臣女冒充男子欺瞒王爷,还望王爷惩罚,此时全是我一人自作主张,与闻人家毫无干系,还请王爷不要牵连无辜。”
听完寻姗的话,司桀气不打一处来,聪明如寻姗,竟然在这件事上这般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