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你不若直接去问战神来得快,你并非战神肚中蛔虫,如何能猜到他的想法呢?”
巫法阿扎再次提点了寻姗,毕竟那树干上的人早已经不知何时从树上下来了,他不转身都能感知到那人听到了他的话。
不远处席地而坐的司桀,看似在眺望远方,实则始终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尤其是希望寻姗能自己想明白这其中的关键。
想想已经有十日了,这十日,寻姗对于他的冷漠,竟是一丝一毫地在意都没有,时日越是长,司桀的心头越是凉,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从一开始就用错了法子,若是直接上门去提亲,右相与闻人寻谦一定会乐意将寻姗嫁给他做王妃的。
想着想着,司桀不由懊恼自己为何要同寻姗怄气,要是就这样僵持着,别说做他的王妃了,只怕回了兰都她连闻人府的大门都不出了。
不到一刻钟时间,司桀已经不再期许着寻姗能明白的心意了,只盼着她能再与他主动说一句话,有个台阶,让他与寻姗重归于好,哪怕继续以兄弟想成也是好的。
“爷,去往太子府和濮阳世家的情报都已截获,其中确实有闻人小姐是蛇巫巫女的书信。”
褚乐的出现打断了司桀的懊恼与期待,但近来压在心头的大事有了结果,他还是满意的。
“可还有别的动向?”
“东宫那边,似乎……似乎……”褚乐捏了捏手中的另一份情报,不知该如何说,只犹犹豫豫将情报递给了司桀,让他自己看。
司桀一看褚乐这表情便知道必然是有他不愿看到的事情要发生了,他面无表情地打开情报,一目十行读完之后眉头久久没有舒展开。
太傅竟然给东宫出主意将太医院大换血!
“他这是要做什么?难不成想要毒害皇兄?”
司桀呢喃着,不愿相信司雄会勾结太傅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传令下去,让队伍行进快些,你乔装一下,早些会兰都主持大局,切勿让那个牲畜做出泯灭人生的恶事来。”
不停巫法阿扎劝告还在苦思冥想的寻姗听到褚乐说让加快行程,眉头也不由紧皱了,若不是出了大事,司桀绝不会这般着急,尤其褚乐安顿好一切后,便自行骑马离去,令寻姗顾不得许多,小跑到司桀面前询问情况。
司桀张了张嘴,不知如何说,但也不想隐瞒寻姗,便将情报给寻姗看了。
“王爷,东宫只怕是……”寻姗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她很快厘清了思路建议道:“现下趁着东宫尚未防备,您可以从濮阳世家入手,没了财力支持,东宫也无法在短期里将太医院全部大换血。”
“对对对,阿扎我算了一下,那濮阳世家的首位继承人濮阳烁就不耐烦在扶兰太子手下谋差事,总是与濮阳族长对着干,从他入手,绝对省时省力。”
在寻姗打开情报之时,巫法阿扎便动用自己的巫术窥视了情报,这才急吼吼将自己早就想好的计谋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