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得太饱,只想着休息一会儿。以前她帮助他们,是为了让自己心安些。她和刘娥并没有什么话好说,见了面对着她一通感激涕零哭天抹泪的,她也很困扰。
刘娥现在在‘余味无穷’里头做事,每个月都有工钱。她还出钱让他们在镇上买了个小房子,要是遇到什么事,店里的掌柜伙计会帮着搭一把手。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大事,管事自然会跟她提一提。
红柚见她不愿意见,就应了声‘是’,退出去回复刘娥了。
牧景澄撑着下巴看她,“棠棠,我忽然发现我们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眨巴眨巴大眼,“什么事情?”
他苦大仇深地道,“我叫你棠棠,你是不是该叫我澄澄,这样才公平?”
李微棠还以为是什么朝堂政事呢,听到这松了一口气,“你要是愿意,我没问题。”
他想了想,“要不,你喊我‘相公’如何?”
她面无表情地道,“我喊不出口,而且我觉得这么喊,把你都喊老了。”
牧景澄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那好吧。”
“澄澄,过些日子,天气暖和些,我们再来这里捡蘑菇。”
“别人掉的吗?我们用不着捡别人的东西吧。”
李微棠:熟悉的抓狂感又来了。
她想和他聊点别的什么,可实在……一言难尽。看来除了政事,他们两人之间很难有别的话题。
她不甘心地继续找话题,“澄澄,这次回去我就该主持选秀了,父皇说要给你挑两个人,一个良娣,一个良媛,你想要怎样的,告诉我,我给你留意。”
牧景澄皱了皱眉,“我不想要。”
她心里舒服了一些,追问道,“这是父皇下的旨意,你还能不要?”
他想了想,点头道,“确实不能。”
李微棠还以为他能想什么绝地反击的方法来拒绝呢,没想到就这?她嘟起嘴,有些不高兴地道,“既然不能,那到时候给你挑两个最好看的吧。”
牧景澄察觉到她的情绪,难得地开窍了一回,难不成她这是在吃醋?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也有他的一个位置,想到这里,他的心情更好了。
“你要是不喜欢,就随意挑两人,放后院养着就是。咱又不是养不起,不差她们那一口饭吃。”
李微棠撇嘴,“她们是你的人,是你的责任。跟我有什么关系,别咱咱的,跟我搭不上。”
牧景澄笑了,“你不是说过了嘛,你的一切是你的,我的一切也是你的。所以,我的小妾通房当然也是你的了。你不管谁管?”
李微棠忽然严肃下来,板着脸问她,“你真不想添新人了?放心大胆地说,我又不会打你。”
牧景澄认真地道,“我有你一人足矣,别的皆是摆设。”
李微棠忍不住出手捶了他两下,“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别祸害人家姑娘了,她们年纪正好,没必要来东宫守活寡。后院那些人,我还想放出去一些呢,让她们趁着年轻,想嫁人就嫁人,免得将来老了,后悔了都来不及。”
“可父皇那里怕是不好交代。”
“你找个理由推掉就是,你是他亲儿子,偶尔作一下,他又不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