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我突然又想起来我没事了。”
姜屿搓着手道了声,他动作暴力地摸了把脸,转身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我哥没事,那我也没事了。”姜姒连忙跟在姜屿身后坐回去,打着哈哈说。
“纪总?”鹿柚还站在纪庚身旁,担忧地看着纪庚留下来的汗珠问,“要不我先送您回去?”
她抬手缓缓要扶上纪庚。
下一秒,原本瘸着腿满头大汗的纪庚瞬间疾步如飞地回到了位置上,满脸微笑:“不用了,我也没事情,你先坐。”
“哦,那您先点菜吧。”
鹿柚只觉得奇怪,这是发生医学奇迹了?
她眨了眨眼睛走到了时璟身后,垂手摸到他的肩膀:“老公,我想去洗手间,你陪我去吧?”
“好。”
时璟缓缓地起身,跟在鹿柚身后走了出去。
如死寂一般沉的房间终于荣获了生机,三人像是劫后余生一般捂着胸膛大口呼吸。
盐水榭地地理位置偏郊区,往往工作日来的顾客很少。
只能勉勉强强站下三个人的走廊,只站了时璟一人便少了一半的位置。
鹿柚走在前头顿下了脚步,小手软软地拉住时璟,她灿烂如星的双眸抬起,只照映着时璟一人。
“我知道今天晚上本来是我们两个人的甜蜜晚餐,可是事发突然没办法。”
鹿柚靠着墙,说着垂下了眼睫,小手却不放地抓着他的手,“纪总是我的老板,他帮过我很多的,我们应该请他吃顿饭的。”
“就这一次好不好?”
鹿柚凑上前,双手抱上时璟的腰,撒娇般的软声娇道,“下次我们再吃甜蜜晚餐?”
时璟腰间微紧,冰霜在眼底早已换成了炙热的目光,满眼只剩下撒娇着歪头的小娇妻。
“好吗,老公?”鹿柚顶着毛茸茸的脑袋蹭蹭他的胸膛,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又蹭了蹭。
突然双肩被握住,推到了墙上。
“别动。”
时璟呼吸微重,俯身挡住所有灯光,带起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你怎么。。。唔。”
鹿柚感受到时璟异样的变化,她无措地抬眸浑身一颤,刚侧头就被含住了唇。
他眸中某些情绪在炙热翻滚,起初想要忍住,可当她抱上腰蹭在怀里所有的自制力都溃不成军。
一手按住她的后脑勺,霸道急促的吻上去,而后又担心太急会吓到她,动作自己觉地放柔,大掌只能一遍一遍的摩挲着她软软的耳朵,以解难耐的心情。
还好,理智战胜了所有的情愫,时璟紧紧握着拳将鹿柚松开,站在一旁重重喘气。
“我。”
“你先进去。”
时璟背对着她站稳,声音哑地不成样子。
鹿柚擦了擦泛起氤氲的双眸,刚走没几步就跑回去抱住了时璟的后背,在他背后落下一吻:
“老公,你再忍忍,等我们回家。”
“砰。”
包厢的门再次被关上,小女人的怀抱像是他的假象,来得快去的也快。
可偏偏他都快冷静下来了,因为这一句话彻底乱了套,浓浓烈火都快要将身体烧炸。
时璟单手微微颤抖,强撑着摸出了一根烟,咬在嘴上许久才点燃,深深吸气,唇间吐出烟雾环绕在眼前,挡住眸地所有迷离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