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我现在不想离婚。”江燕燕声线轻柔,带着点点沙哑。
“姐姐!”
“小柚。”江燕燕握住鹿柚的手,长叹了声才语重心长地开口:“我问过好几个律师,也查过好多律法,看过许多婚姻官司,众多婚姻谈判中孩子只要超过两周岁的,百分八十的都被判给了男方。”
“你不忍心看我难受,我更不忍心看呦呦跟着他这种人生活。”江燕燕强忍着哭意,扯出苦涩的笑容:“我想了很久了,只要我把呦呦养到他可以自主选择家庭的年龄,我才敢跟他去打官司。”
“那不是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可能吗?”鹿柚紧跟其后,忙问。
江燕燕逆着光,头发丝都像是在发光:“呦呦是我一手带大的,哪怕是只有百分之一的风险,我都不敢去做这件事情。”
作为一个女人她确实想要离婚,但她更是一个母亲。
为了孩子她可以忍受一切的委屈。
鹿柚坐在床边,看着江燕燕黯淡的双眸心中很不是滋味。
江燕燕曾经是多少阳光温柔的女孩,无论遇到多大的事都是笑着的,可自从结婚后似乎越来越苍老了。
她才二十八岁啊,竟然就有白头发了。
“江呦呦!”
窗外时璟压抑的怒气传来,听得出他极力压制怒气。
房间内悲伤的气氛瞬间被打破的干干净净。
鹿柚与江燕燕相视看了眼,动作一致地走到窗边探出脑袋看。
一眼就能看到底的菜园子,几株长势极好的小白菜被呦呦的小肉手捏着,一手一株脚边还留了个坑。
时璟咬牙切齿:“江呦呦,你找打?”
“叔叔,我叫江赖铭,小名才叫呦呦,你叫错了。”
呦呦捂着领口瑟瑟发抖,还不忘纠正时璟的错误,奶声奶气地发声,“你这样抱着,我难受。”
男人拎着呦呦衣领的手青筋暴起,另一只手紧紧握成拳。
“姑姑,你来了!”
呦呦双眼发光,激动地挥手大叫。
时璟身子一怔松了手回首,身后空无一人,而手边的小子笑着跑地老远。
他竟然被个小屁孩给骗了?
时璟身后怒火熊熊燃起,尤其是看到了被糟蹋了的两株白菜,瞬间要磨刀霍霍。
江燕燕看着眼前的场景,欣慰微笑:“你们不打算要孩子?我看妹夫带孩子还挺有一手的。”
“我们。。。”鹿柚支吾了半天,只惹的脸颊泛红。
“你们结婚这么久了,你还害羞啊?”江燕燕轻抿着笑,凑到鹿柚边上顶了顶她,“别跟我说你们现在还没有的?”
鹿柚扭着头眼神躲闪:“有,有的。”
“真的?”江燕燕凑到了鹿柚耳边,“妹夫看着人高马大的,挺不好受的吧?”
“???”
鹿柚红着脸满脸震惊,咬的唇都快破了。
她平时温柔如水的姐姐刚刚说了什么?
“第一次疼不疼?”
江燕燕像是逗小孩一样逗着鹿柚,笑着轻声道,“我还有擦红肿的药膏,你要不要?”
鹿柚脸红的眼眶都有些水汪汪,她缓缓抬头对着江燕燕许久,才点了点头。
第一次疼不疼?
她当时醉的连他脸都看不清,哪里还能感受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