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执烟淡淡看向走进来的纪庚。
“结果出来了?”
他见纪庚表情有些凝重,慵懒的神色收敛了些,问。
纪庚轻叹了声,将文件放在了茶几上,一言不发但无声胜有声。
姜屿眼神微冷,单手将文件打开。
文件里放着一叠DNA比对报告,以及在时璟车上动手脚时被拍下监控黑衣人的照片,包括那黑衣人与时家父子的接头。
“我真没想到,时叔会这么狠。”姜屿声音微颤,咬着牙硬生生将手里的烟给捏断。
纪庚沉默了许久才道:“时琸是他的儿子,难道二爷就不是吗?为什么他一定要至二爷于死地!就因为偏心吗?”
“不是。”姜屿恍惚的双眸猛地一亮,“我听我妈提起过,时叔当时并不想娶宫婶,因为家族联姻不得不娶,两人结婚后也相敬如宾还顺利怀上了二哥,可为什么……”
姜屿的话断在了半路,他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为什么宫婶意外车祸后时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顾家族反对定要将私生子抱回来,可外遇的小三却从没跟人提起过。
“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我继续去查,一定能查出来!”
“能查出来你以为你家二爷能查不到?”姜屿幽幽开口,“消息完全封锁,你觉得谁会有这么大的能耐?”
一语道破,纪庚的脚步停在了门口,僵硬的背挺得笔直。
他站了很久,才略显灰头土脑地回了客厅坐下。
“可老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想了很多人只能想到时家老夫人才有这么大的权力,可老夫人分明很宠爱时璟,却为什么又要封锁这些消息?
姜屿将掐断的烟缓缓抬起,微圆的桃花眼朝纪庚一瞥,纪庚连忙接过他手上的烟丢向烟灰缸。
“当然是为了家族的名声。”姜屿讲地漫不经心的,“时叔外遇找小三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时家股价绝对会暴跌。”
姜屿话音刚落,楼上就下来了姜姒。
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紧身小洋裙,裙摆只到大腿的一半位置,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纪庚,你怎么又在这里?”姜姒奇怪地看向纪庚,“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家的人。”
“我。。。”
纪庚正要开口,肩上一重被姜屿搂了过去。
“小庚子就是我的人!”姜屿霸气侧漏,“他已经弃暗投明,不再跟着二哥了。”
“。。。。。”
姜姒满脸无语:“锦衣卫还会背叛皇帝,讲什么笑话?”
她将手上的礼物盒转了个圈,收回了看向纪庚漫不经心的眼神。
“对了哥,你不是周一要回泱城么,帮我把这个带去陆家。”姜姒说着将手上的礼物盒递了出去。
姜屿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语气都不自觉地冷了下来:“陆承舟死哪了都不知道,你怎么一定要想着他,谁知道你每年送过去的生日礼物他能不能看到。”
“我乐意。”
姜姒轻扬眉骨,语气听似轻松,她也不管姜屿会不会同意,随手就将礼物盒丢在了桌上,转身踩着恨天高的高跟鞋扭着腰走了出去。
“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好的,让她上心了这么多年!”姜屿盯着桌上的礼物盒就像是瞪向情敌,顿时咬牙切齿,“他最好一辈子都给我死外面,否则我见一次揍一次!”
纪庚疼地发抖,伸着脖子干咽口水,好半天才弱弱试探:“姜少,你生气能不能捏自己的手,我腿刚好不想手又绑上石膏。”
姜屿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一直捏着他的手,他连忙松开而手腕的痕迹却是久久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