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柚猛的握住时璟的手,真诚地对上他的双眸。
“老公,我觉得凡事要讲究循环利用,可持续性发展才是真理!”
“嗯?”
时璟微微一滞,他似乎有些没听懂。
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一碗面还没干完的鹿柚已经一溜烟的跑出了小院子,还顺带将沙发上摔的稀碎的怀表顺了走。
“我去趟妈妈家里,晚饭不用等我。”
门口传来她急促的声音。
这逃命的速度堪比兔子,时璟顿时又气又笑,摇着头坐下来将剩下的面吃完。
她去了江家也好,正巧他下午有事情,要去见一个人。
……。
鹿柚骑着自行车一路通顺地骑到江家门口,然后一个完美的漂移将车停了下来。
江家的门口小路非常地干净,大门也是紧紧闭着,甚至有一丝凄凉的感觉。
“这才三点钟怎么就关门了?家里今天没人吗?”鹿柚边碎碎念着,边将车停在门口。
“奇怪。”
鹿柚抿着嘴唇嘀咕了句,手刚要搭上门锁身后就传来了带着嫌弃的交谈声。
“江嫂家今天又不门?”
“你管他们家开不开门的,自个女儿做出这种事情来,我要是她早就一头撞进村口河里了。”
“真的是。。。燕子平时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怎么还会有婚内出轨的事情啊,现在还一直闹离婚。”
“真晦气,你可要看好自己女儿别让她跟燕子走太近,这女人离了婚可就真的成弃妇了,以后谁还会要啊。”
“你说得对,太晦气了,我们快点走。”
鹿柚疑惑地看着眼前走过的两人,这两人都是村里常常见到的邻居,小时候的鹿柚常常唤她们为婶婶。
“你们刚刚在说什么?”鹿柚上前一把抓住两人的手,紧皱着眉心问。
那两人一见是鹿柚顿时心虚地要快步往前走,但鹿柚一直抓着一人的手,另一人见状就先跑走。
染着酒红色短发的大婶皱了皱眉俨然没了心虚,反而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
“哟,是小柚啊,你怎么来了?”大婶轻蔑地问了声,“我还以为你不会再来江家了呢?”
鹿柚奇怪地沉声:“我为什么不能来?”
“你不知道吗?你那燕燕姐要闹离婚啊,这可是我们村里头一个要闹离婚的,真是太丢脸了。”大婶越说声音越大,“而且她还坐着别的男人的车回的家,这在外面乱搞嘞,险些被赖彬揍了,我看她是活该!”
鹿柚的眼神从震惊变换成盛怒,她咬着牙沉声逼问:“你看到她乱搞了?”
“我。。。。”大婶噎住。
“女人离婚了?怎么就丢脸了?”
“你知不知道赖彬平时是怎么对我姐姐的?”
“你知道吗!”
大婶原本还将自己摆在好心人长辈的位置上,以最高傲的姿态去说教小辈,并且想要以小辈的感恩戴德作为收回以来满足自己虚伪的心。
但她没料到鹿柚会是这种反应,她顿时面色不善:“我不知道,我没看到,但是有别人看到了,反正话我就摆在这里了,你要是再跟江家牵扯你就也等着被村里人骂吧!”
“离婚的女人就是晦气,不自爱!我说错了吗?”
说完,大婶看了眼鹿柚沉到谷底的脸色后连忙甩开鹿柚的手匆匆离开,嘴里还念着“晦气”。
鹿柚踉跄了下,看着大婶近乎冷漠的背影,视线开始迷离朦胧。
鹿柚揉了揉干涩的眼眶,她看向原本熟悉大婶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
为什么原本交好的邻居会因为这些道听途说就将所有的错都推到了江燕燕身上。
就因为她是女人就要将婚姻的所有不美满全归咎于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