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燕燕哭着回头而后消失在小巷口时,祁文铄因被注射的麻药彻底昏迷过去。
长满青苔的小巷中流出渗着血的水,很快又被雨水冲散。
。。。。。。。
盛食坊顶楼私人会所。
偌大的会所包厢被装饰得金碧辉煌,就差连窗户都用金子做,无一不凸显财大气粗。
包厢内灯光暗沉,男人单手夹眼站在窗前,紧紧地看着极大的雨往窗上砸。
“二爷,泱城目前一如既往地稳定,大少爷那些龌龊事被记者偷拍传到网上后影响了盛时两日的股价,最后是老夫人发话将两人的婚礼定在了三日后。”
纪庚站在距离窗户有差不多三米的距离,毕恭毕敬地将近日来泱城的情况一一汇报。
“还有,您上次让我查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我们已经找到了鹿家原来的老管家,估计两个月后就能回国。”
纪庚汇报完毕许久才听到时璟出声,而他也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情绪并不高。
“二爷,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纪庚偷摸地看着时璟的背影,小声地问了句。
时璟眉眼微冷,他抬头看向窗户上的倒影,眼神更加冷漠。
突然,房间的门被推开,西门初大跨步走进来。
他依旧穿着那身白衣,似乎白色是他所有的标签。
“西门少爷?”纪庚惊讶地叫了声,他惊讶之余连忙噤声,因为他发现他家二爷跟西门少爷之间的气氛很微妙。
时璟透过窗户的折射将视线落在西门初身上,他冷冷道:“纪庚。”
“二爷。”纪庚连忙心领神会,“姜少刚刚约我去喝酒,我先走了!”
说完,纪庚以逃命般地速度冲出了包厢。
按理说西门初是夫人的救命恩人,二爷难道今天是约他来报恩的?
但是报恩为什么气氛这么冷?
纪庚在门口晃悠了两圈,最后深吸一口气趴在门口准备偷听。
包厢内的气氛比纪庚想象的还要冷,西门初不先开口,时璟就冷着脸一言不发。
两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最后西门初气笑了:“我说时大总裁,有你这么把客人叫过来然后晾着的么?”
“好说歹说我也是救了小柚的人。”
时璟眉心一拧,冷着脸转身拿起放在桌上许久的文件夹,然后重重往西门初地方向丢去。
“麻烦西门少爷行个方便,我这人心眼小不喜欢别的男人叫我老婆叫的这么亲切。”
时璟声音冰冷,一字一句皆在宣誓主权。
西门初单手握住文件夹然后轻轻放在桌上。
“我跟小柚小柚亲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两个男人视线对上,火药味一触即发。
西门初的眼神更加冷静,他似乎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能激怒时璟。
“呵。”时璟骤然一笑,咬紧了牙:“那又怎么样,她现在不依旧是我的老婆,而你。。。她早就忘记了,这不是你亲手做的事情吗?”
西门初垂在身侧的手突然握起。
“你都知道些什么?”
时璟收回冷漠的视线,又重新往桌上一瞥,眉眼微挑。
他迈开修长的腿,一步跨到西门初身侧,就这么平视着他。
“既然已经选择离开,那就没必要回来,还是说你觉得你能抢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