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这怀表先留这里,等你爸爸回家我就让他修,还有。。。这些天你就先别来家里了,我也怪担心村里人会连带着你一起诋毁的。”
“上次赖彬来家里闹的那一次你在场,我前几日也总是听到有人在议论你。”
“乖,听妈妈的,先别回家了。”
鹿柚几乎是被半推着出的家门,她临走前站在村口的石碑上看了许久,心中百感交集。
她终于能理解上次赖彬来闹事后江母为什么一直叮嘱自己不要在掺和这件事情,原来真的有百口莫辩的时候。
为什么会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诋毁别人?
鹿柚想地愣神,连什么时候到了家门口都不知道。
口袋里手机铃声响起来,鹿柚就站在雨中撑着伞接通了电话。
“喂?”
她语气还带了点哽咽的哭腔。
“怎么了?”男人的声音尤其温柔,“我记得你没带伞,现在在江家门口,门关着。”
鹿柚听着时璟的声音,鼻尖顿时又一阵酸,哽咽声越来越重。
“阿景,我,我刚到家了,抱歉,我没有提前跟你说好。”
鹿柚越说越生气,直接抱着手机哭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时璟眉心紧锁,直接转身离开了江家门口,步子很急语气依旧平缓:“乖,先别哭,慢慢说。”
“我没事。”鹿柚努力平复心情,她抬头看着天空企图忍住眼泪:“我就是,刚刚,骑车不小心,摔了一下,手腕红了,很痛。”
“真的,好痛。”
鹿柚咬着牙胡乱地擦掉眼角的泪水,吸了吸鼻子。
“真的?没骗我?”
时璟显然不信鹿柚的话。
“真的。”鹿柚进了客厅将门关上才开口,“我,我想吃城南集市里那家老字号红糖馒头了,你给我买好不好?”
“好。”
鹿柚见时璟答应了,就匆匆将电话挂掉。
她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忍不住就哭出来了,或许是听到男人的声音太过有安全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表达委屈。
红糖馒头的那家店铺离城北有点距离,她正好能利用这段时间平复心情,毕竟哭了之后真的很丑,她不想让时璟见到自己这么丑的模样。
村口,时璟见鹿柚挂了电话后直接拨通了纪庚的电话。
纪庚正窝在姜屿的私人别墅里喝酒,一见是时璟的电话就立马打起精神,大气不敢喘一下。
难不成是来事后问罪了?
“二,二爷?”纪庚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听我解释,我下午真的。。。。”
“查一下鹿柚下午去见了谁,半个小时内我要知道。”
“啊?”
纪庚还没回过神来时璟就挂了电话,这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境界。
“怎么?来活儿了?”姜屿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带着笑意看向纪庚。
纪庚心疼地瞥了眼桌上的酒,真诚地点了点头。
。。。。。。
城南的集市有些偏僻,时璟绕了好些地方都没有找到,最后莫名其妙拐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
因为他闻到了些血腥的味道。
“祁文铄!”
时璟瞳孔皱缩,连忙走上前去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