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默默出声。
话音刚落,他就感受到了时璟冰冷的视线,他连忙噤声作鹌鹑状。
鹿柚这才发现病房里原来还有别人在,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尴尬地笑着低头。
“唉,看来我们都是多余的,小嫂子眼里只有咱们璟哥哦。”姜屿一边表示受伤地喃喃自语,一边靠近纪庚寻求安慰。
鹿柚被打趣地彻底红透了脸,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向时璟远离的些地方。
“你懂什么?”时璟霸道地重新搂过鹿柚的肩膀,挑衅般地看向姜屿,“我老婆眼里有我就够了,想让别人眼里有你,自个儿找老婆去。”
“唔—”
病**的祁文铄动了动,或许他也受不了时璟这么秀恩爱。
姜屿刚要再说话,就看到祁文铄睁开的眼睛,他惊呼:“文铄醒了。”
“醒了!”
病房内三个大男人一拥而上,还顺带站着一个不明所以的小女人。
祁文铄刚睁眼就看到了四张神色各异的脸,惊得瞳孔皱缩。
他急得张嘴要说话,却发现根本出不了声音。
“先叫医生过来。”时璟冷静地开口。
不到一会儿,医生就匆匆赶来,给祁文铄再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
“病人除了些外伤以外,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啊——”祁文铄一声‘啊’地千回百转,拼命地对着医生示意自己的嘴巴。
姜屿瞥了眼,问:“那他怎么说不了话啊?”
“他被注射了高浓度的麻药,等麻药药效过去了就能说话了。”
医生耐心地解释,最后深深地看了眼祁文铄:“病人注意休息,按时吃药。”
“好的,谢谢医生。”纪庚边说着边送医生出去。
等医生出去后,病房又回归了安静,听着医生说祁文铄没事,病房里的人这才都默默松了口气。
姜屿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还拿手指戳了戳祁文铄受伤的地方。
“啊!”
祁文铄吃痛地大叫了声。
姜屿彻底乐了:“我说你,好歹从小学的散打吧,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狼狈?”
“他是被人打了吗?”鹿柚靠在时璟怀里,弱弱地问了声。
她对躺在病**的男人印象不是很深,但是又隐隐感觉有些熟悉。
“啊!啊!啊!啊!”
祁文铄突然又大叫了起来,他惊得眼睛都红了,对着鹿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