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站着?”
两人同时出声,江燕燕心口微颤,垂在身后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我……”
“我……”
又是异口同声的出声。
祁文铄扯着嘴笑了笑:“那个,你先说吧。”
“嗯。”江燕燕点头:“我听我妹夫说你伤得很严重。”
闻言,祁文铄面色变了变。
“对!”他连忙道,“很严重。”
“左手骨折?”江燕燕试探地出声。
“啊,对!”
祁文铄连忙咬着牙,装出一副手很痛的模样,“对,骨折了,片子刚出来呢,等会儿医生就过来帮我打石膏。”
“然后,断了三根肋骨?”江燕燕打量着祁文铄,声音越来越小。
“是,是的。”
祁文铄点着头,慌张地深吸一口气拿右手捂住胸口,连连咳嗽。
他的演技确实好,连面色煞白都能演出来。
“咳,咳,我,我刚刚就是想喝,咳咳,点水。”
祁文铄边说着,边颤抖着往茶几旁走去,“那狗东西偏不给我倒。”
他连声音都演到了极致,气若游丝虚弱无比。
“我给你倒吧。”
江燕燕连忙出声,匆匆走上前去倒水。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祁文铄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脚就是扭到了。
快要比江燕燕高出一个半头的他此时弯着腰全身的力气都压在江燕燕身上。
“我脚抽筋了。”
祁文铄煞有其事地道,边说着边艰难地想要起来。
江燕燕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艰难。
江燕燕开口:“我扶你去**坐着吧。”
“多谢。”
祁文铄偷偷藏住笑,将视线瞥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