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好像玩过了,不是轻易能哄好的样子。
——男人嘛,无非是一哄,二骗,三gotobed。
月秋白意味深长又暧昧的声音在耳边回忆起来。
鹿柚深吸一口气,而后垂手压了压有些上移的裙摆,跨着小碎步朝时璟的方向追去。
“我没有不喜欢回家。”
她动作轻轻地拉上时璟的衣袖,可怜楚楚地抬头,像是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表情。
时璟步子微顿,依旧没有回头。
“我,我其实是来这里学跳舞的。”鹿柚想半天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她摸着鼻子开口,“对,就是来学跳舞的。”
“嗯。”时璟终于又轻又淡地出了声。
“舞呢?”
“学会了吗?”
他转身,借着身高的优势睨着鹿柚,眼睛深邃像是无底深渊。
鹿柚心虚地将视线瞥向别处:“学会了。”
她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清,而时璟却听的一清二楚。
“很好。”时璟平静地开口,语气没有任何的异样。
鹿柚只当他是夸自己,放心地吐了一口气,露出轻松的微笑。
“那我们回家吧。”她小小的一只溜到时璟边上,抬手要挽他的手。
时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鹿柚的触碰。
鹿柚疑惑地呆滞在原地:“怎么了?”
“不急。”
不急!怎么又不急!
鹿柚额头冒汗:她都快急死了好吗!这个坎儿是过不去了是吧!这男人怎么越来越难哄了。
她伸出的手僵硬在半空,是收回来也不是,往前伸也不是。
正在两难之际,一道清脆的响指声幽幽响起。
空无一人的厅内,灯光像是声控一般竟然停了下来。
五色十光的幻彩灯全都射向厅内中央,聚集在一个圆圈上,而圆圈的正中央真是鹿柚所站的地方。
全场的灯光都聚集在这一瞬,时璟所在地方只剩下暗色,这淡黑的暗衬地他周身的气质更加神秘。
“不是说学会了吗?”
时璟扬起下巴轻挑眉,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来,跳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