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西门初一直站在门口等着,见两人出来后,慢慢走上前。
“您不要怪母亲,是我带她出来的。”
“呵。”西门宴脸色沉到了谷底,“你可真是个孝子。”
西门初低下头,不语。
“南非有。。。”
“有什么有!”
西门宴话还没说完,月秋白就急匆匆地打断他的话。
她知道,因为她偷跑出来玩,西门宴一定要惩罚,但他不舍得惩罚她,就只能往西门初身上撒气。
“我出来玩,跟他没有关系。”月秋白对着西门初眨眼睛,示意他先离开。
“谁让你平时都管着我,不让我出去的。”
月秋白非常自然地甩锅,一口巨大的锅直接扣在了西门宴的背后。
“敢情还是我的错?”西门宴蹙眉。
月秋白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非常欣慰地点头:“你知道就好。”
“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管着你?”
西门宴略有不悦,语气威胁:“我能彻底关了你,这辈子都出不去城堡。”
“你有病?”
月秋白毫不客气地骂了句:“养个金丝雀有意思吗?”
“有意思。”
“滚!”
月秋白彻底被惹毛了,翻着白眼也顾不上优雅,直接两步并成一步跑进了车里。
西门初站在那里,一直低着头不敢抬起。
他很清楚,他的父亲跟继母感情一直很好,从来都是月秋白要求什么,西门宴完全照做。
今天西门宴会发火绝对是惹到了他的底。
“父亲。”西门初屏住呼吸,抬头眼神坚定:“这事情跟母亲没关系,是我没有劝住母亲,还带她出来玩。”
西门宴没有出声,狭长的眼眸缓缓眯起,审视般的眼神落在西门初的身上。
良久,他才开口:“你记住,她的是你母亲,尽管不是亲生母亲,但只要我在一日,你就不能越界。”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不论是你的背叛,还是你母亲的背叛。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西门初眼底惊恐,呼吸突然停滞。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西门宴的双眸,除了惊恐还是惊恐。
他的父亲,竟然认为他喜欢继母,甚至要带她离开,背叛他?
这个误会是不是太大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