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更加语重心长地拍着自己儿子的肩膀:“这有什么的。”
“想当初,我喜欢上你母亲的时候,她也结婚了,还挺着大肚子。”
“这感情嘛都是会变的,你是有机会的。”
西门初眸光闪烁,他从来没有听父亲谈过自己的感情史。
他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与父亲是豪门联姻,他是两人没有任何感情的结晶;在亲生母亲生下他后的第二年就患了癌症去世。
他这些年来不怨恨父亲又娶继母,相反他有些庆幸他能拥有现在这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继母对他视如己出,父亲也从不严格待他。
但是。。。。
“我不会做破坏婚姻的第三者。”西门初正声开口,“我只希望她幸福。”
“我当初也跟你一样,但就因为如此,我差点失去了她。”
西门宴声线低哑,说着竟带上颤抖与哽咽,他似乎有些害怕,匆匆转眸看向车内的女人。
他见月秋白好好地坐在那里,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讲:“你母亲从前遇人不淑,险些在一场以谋生为目的的车祸中出事,若不是我那日刚好路过。。。”
甚至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但他谈及是依旧会害怕与哽咽。
他深爱着的女人险些丧命,他如何能不害怕,也因此他一直限制月秋白的出行与游玩。
因为他害怕那样的事情会在发生一次。
明明只是很短的两句话,但西门初听着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
里面太过克制与隐忍,害怕与退缩的感情在里面,而他正好能感同身受。
“父亲,我知道了。”西门初微微仰头,看向酒吧楼上的酒店窗户。
他语气坚定如同宣誓:“我一定会保护好她,尽管她现在不属于我。”
“嗯。”
西门宴微微颔首,眉峰不再似往日冷峻:“行了,回家吧。”
“好。”西门初应了声,转身跟上西门宴的步子。
在他上车的前一秒。。。。
“砰!”
车门被重重关上,西门初身子一怔,脚停在了车门前。
车窗被摇下来,露出西门宴经过岁月侵蚀依旧冷酷帅气的侧脸。
“我跟你妈妈去过二人世界,你上车不太合适。”
“管家,开车!”
“好嘞!”
“。。。。。。”
一套行云流水地操作非常熟练,很明显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西门初失笑地摇头,他站在原地许久,而后嘴角带笑地抬头看向头顶的电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