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事求我?”他声音平稳,却不去接水杯。
祁文铄将水杯放回茶几上,他露出狗腿的笑,笑容没有半点掺假。
时璟淡然开口,语气称述:“是江燕燕的事情。”
“是。”
祁文铄直接坦率地承认:“最近小嫂子有没有跟你说过,燕燕她在准备离婚官司?”
时璟微微后仰,笔直的背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
他没有回答,视线落在祁文铄放回茶几的水杯。
祁文铄连忙拿回水杯,双手呈上。
“嗯,继续。”时璟接过水杯轻抿了一口才道。
“我知道,小嫂子姐姐的事情就是小嫂子的事情,小嫂子的事情就是你的事情。”
他这一段话说的跟绕口令一样。
时璟眉心微蹙,沉声道:“讲重点。”
“重点就是……”
祁文铄干咽了口,才道:“能不能把这件事情交给我去办?我一定给办的完美!”
“呵。”时璟轻声一笑,笑得眼角都弯了些。
“敢情你是想拿这事情去邀功?”
祁文铄跟着笑了起来:“没,就是想多接近她一些。”
时璟问:“你就这么肯定她会喜欢上你?”
“不肯定,但是!”
祁文铄坦然开口,声音响亮:“只要锄头挥的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
场面一度安静,空**的大厅内回**这祁文铄的这段如宣誓般的话。
良久,时璟才道:“随你。”
“多谢二哥!”
祁文铄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将自己剩下的那半杯水拿起来,对着时璟碰杯。
“我以茶代酒敬你。”他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咧着嘴道,“祝愿我能如愿成为你姐夫。”
“滚!”时璟抬脚就是一踹。
“好嘞!”
祁文铄踉跄了两步,欢乐地跑进了电梯。
时璟看着祁文铄几乎是跳着进的电梯,无奈地摇头笑。
他确实没料到,他们几个交好的兄弟,在泱城全都被贴上了【不近女色】的标签,现在除了姜屿,其他的全都陷在了南江这里。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先说的:朋友一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
现在啊,他们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