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了提声音,大声道:“病人家属在哪里?”
鹿柚几乎是从时璟怀中弹出去的,直接跑向了医生。
“我,我是!”她结巴着出声。
医生眉心紧锁:“你是病人家属?”
“不是。”鹿柚摇了摇头,说,“我是O型RH阴性血,我可以给她输血。”
“那你去跟着她换手术服。”医生指了指身后的护士,匆匆回应。
鹿柚点着头,直接跟着护士往里走。
“不行。”时璟抓住鹿柚的手臂,将她往回拽,沉声道:“你本身就贫血。”
“管不了这么多了,救人要紧。”
鹿柚满脑子都是月秋白躺在手术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不知为何她只要想到那个画面心脏就抽搐着疼。
疼到快要无法呼吸。
时璟黑眸深沉,他看着鹿柚眼底坚定不容拒绝的神色,手不禁握成了拳头。
鹿柚推开他的手,毫不留恋地转身。
他的手顿在半空僵硬着颤抖了下,另一只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
只要他一个电话,要什么血型的血没有。
鹿柚步子极快,马上就要踏进手术室。
“纪庚。”时璟拨通了纪庚的电话,声音冰冷:“送血。。。”
“我老婆出事还用不到你来输血!”
男人冰冷低沉的声音从走廊的尽头传来。
医生与护士的脚步都应声停下。
鹿柚回眸又见到了如此熟悉的一面,一群几乎是复制粘贴出来的黑衣人齐步出现,挡住了所有在手术室等候的人,硬生生地开辟出一条路来。
西门宴每次出场都是这样,他表情冰冷,脸色黑地快要能与身上那件黑色的西装媲美。
跟在西门宴身后的还有总是一身白西装的西门初,他担忧地看向鹿柚。
“我是病人丈夫,我跟她是相同的血型。”
西门宴沉沉出声,路过鹿柚时冰冷地瞥了眼她。
医生看着自顾自走进手术室的男人,连忙眼神示意护士,急匆匆地又重新关上了手术室的门。
鹿柚见状,默默地松了一口气,戒备被放松,一阵头晕目眩瞬间袭来。
“小柚。”西门初担忧地出声,急忙想要伸手去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