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满意地应了声,往前走的步子愈发沉稳。
。。。。。。
脑CT拍得很快,拍片的医生熟练地锁定鹿柚的伤口区域,拍下。
CT室外,鹿柚前脚刚进去,月秋白就立马出现。
跟着她的还有一群怎么甩都甩不掉的黑衣人保镖,以及西门父子,一个比一个的脸都要冷。
在众多西装革履,身高优秀的男人中,穿着日常休闲的时璟气场完全不输,甚至更胜一筹。
CT的室的门被打开,鹿柚一见到月秋白就惊喜地抱住了她。
两人真犹如失散多年的姐妹,只要抱住就不松手。
西门宴自打出现后就没有过任何表情变化,只有紧锁的眉心能表达他的情绪。
见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高兴的像个孩子,他的眉心悄悄舒缓了些。
“要不是我老婆喜欢这小丫头。”
西门宴话还没说完,时璟就打断了他的话,道:“要不是我老婆喜欢她。”
两人同步侧身对视,警告又满是危险的眼神交汇在一起,瞬间冷到了冰点。
西门宴嘲讽地瞥着时璟,声音又低又沉道:“泱城时家继承人,四大家族之首的族长,竟要如此卑微地伪装身份留在一个落魄千金身边,你图什么?”
“呵。”时璟冷笑着,“渝城西门家唯一掌舵人,竟要想方设法留住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催眠抹记忆,伪造身世,如此心机,机关算尽,你又图什么?”
“你都知道些什么?”西门宴咬牙切齿地问,面不改色地往时璟身边走了一步。
时璟转身与他完全对视,比起西门宴的略慌,他显得格外平静。
“我知道什么,取决于西门家主想让我知道多少?”时璟一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又带着浓浓的威胁。
西门宴垂在身侧的手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握成拳头,他盯着时璟看了许久,突然勾唇笑了声:“你是怕我儿子抢走了她?”
“那你又在担心什么?”时璟眼双眸危险地眯起,嘴角露出更加肆意的笑容。
两个男人表情几乎一致,笑得深不可测,眼神中全是威胁与试探。
“你们在干什么?”月秋白突然拉着鹿柚往前走,对着西门宴与时璟问了句。
西门宴瞬间收敛了表情,第一次在外头露出了笑容:“没什么,就聊一聊。”
“多聊聊也好。”月秋白赞同地点头,道:“我跟小柚子是好姐妹,你们以后就是好兄弟了。”
鹿柚也赞同地点头,并且流露出期待的眼神看向时璟。
西门宴与时璟几乎同时扯了扯嘴角,最后在她们两人的注视下,嘴角扬起了完美的弧度。
“放心,会的。”西门宴皮笑肉不笑,温温地出声。
时璟也跟着点了点头,硬核地搭上西门宴的肩膀,拍了拍。
“好兄弟。”
“嗯,好兄弟。”
月秋白这才放心地拉着鹿柚往前走,她边走边道:“你额头受伤了,肯定不能再做美容了,那我们晚上一起去吃饭?”
“好啊。”鹿柚赞同地提了嘴。
“那等你报告单出来看完医生后我们再去吃饭。”月秋白说着又掏出了手机,“我先订餐厅。”
“嗯嗯。”
两人欢乐地走在前面,没有人敢挡他们的路。
西门宴幽幽道:“你守住我的秘密。”
“你教好你儿子。”时璟扫了眼他,道。
西门宴勾唇笑了起来,伸出手臂搭在时璟的肩膀上:“好兄弟,我的儿子就是你的儿子。”
西门初:“。。。。。。”
等会,他现在应该是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