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心情很复杂,情绪很微妙,一时不知该如何整理思绪。
“老公。”
突然,身旁的鹿柚软软地叫了他一声,还摸上了他的手。
“你别太在意,我都不在意这些事情的。”鹿柚真诚地说道。
时璟心间微暖,眸光闪烁地看向了鹿柚。
鹿柚又道:“晚点我去问问秋白姐,那个祛疤手术要多少钱。”
时璟:“。。。。。。”
说好的不在意呢?
说好的不看脸呢?
所以,爱会消失对吗?
。。。。。。
半夜时分,一辆黑色的辉腾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南江市警察局门口。
夜色的黑与车身的黑融为一体,压抑着某种不可明说的气息。
车内,时琸扶了扶无框的金丝眼睛,黑眸深沉。
“就是这里?”时琸声音低哑,沉沉问。
邵格点了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些:“少爷,赵磊所在的警察局就是这里,我查过了,他今晚值班,现在应该还在局里。”
“我去叫他。”
“不用。”时琸冷声拒绝,二话不说直接下了车。
他一人站在警察局门口许久,抬手推门想要进去,刚抬眸就瞧见了赵磊竟然直接趴在接待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时琸推门的手僵硬在半空中良久,最后握成拳头放了下来。
他一身黑衣站在黑夜中几乎隐形,笔直的身姿与日常训练的警察所差不大。
直直站了一个小时,直到胸口的伤还是隐隐作痛,他才转身回了车内。
“找个机会,把他弄到泱城去。”时琸声音微弱,沉声道。
邵格眸光微微颤动,最后也没有勇气问原因,只道:“是。”
“开车。”
时琸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黑色的夜行者再次悄无声息的穿过被黑夜笼罩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