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季氏面临与当年鹿氏一样的危机,我们大可参与其中,将鹿氏重新带回南江。”
“如若妈妈真的还在,还记得你,她一定会知道,会回来的。”
鹿柚眼眶中滚烫的泪水大转着,她懵懂地看着时璟,眼中除了一如既往的爱意,多余的全是感激。
她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竟然什么都想好了,替她铺好了所有的路。
“嗯嗯。”鹿柚吸了吸鼻子,像是小鸡啄米般地点了点头:“等我们将鹿氏重建,妈妈一定会回来的。”
“妈妈要是知道现在我有你在身边,她一定会很欣慰。”
鹿柚再次扑进时璟的怀中,踮起脚凑上他的唇吻了吻。
“阿景,谢谢你。”她哽咽着开口。
时璟扶住鹿柚细软的腰肢,眼底染上了笑意。
他俯身也在鹿柚的唇上蹭了蹭,含着笑道:“不要谢,换个词。”
“比如,我爱你。”
吻,应声而下。
在溶溶月色下,在林荫小道上,两人都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世界中,任由沉溺。
时璟深情地将鹿柚抱紧,伸手抚干她眼角的泪水。
其实该说谢谢的是他才对,谢谢她没有直接跟着月秋白走,但是。。。
“下次跟西门家那些人出去一定要叫上我。”时璟突然强硬地开口,态度不容拒绝。
鹿柚一时脑子没转过弯儿来,这话题是不是转得太快了点。
“为什么?”她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出声问。
时璟抬头目视前方,一本正经地道:“月秋白想拐你做干女儿,做着做着成了儿媳妇,那我找谁哭去?”
“……”
这话,是认真的吗?
鹿柚再次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好。
最后,在时璟威逼利诱的眼神下,她还是点了点头,只能屈服。
……。
“啧。”
跟在两人身后保驾护航的三人同步地“啧”了一声。
姜姒直接撂杆子不干了:“我是看不下去了,要护送你们送,走了。”
她摇着手直接溜走。
纪庚与姜屿默默地对视了眼,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有没有发现,二哥自打谈恋爱后,那情话功底那是蹭蹭蹭的上涨。”姜屿拍了拍纪庚的肩膀,随意地问了句。
纪庚摸着下巴,很睿智地道:“难道我单身至今的原因是,我不会说情话?”
“有可能。”姜屿赞同地点了点头,而后伸手一把搂过纪庚的肩膀,笑着道:“要不然,你现在对着我练习练习?方便下次相亲别再给人吓跑了。”
纪庚默默皱眉,一把推开了他。
他怎么记得上次就是姜屿把他的相亲搞砸了的?
“我看二爷情绪是稳定下来了。”纪庚停在原地,认真地分析了一番。
姜屿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走吧,再吃他们的狗粮,酒都喝不下了。”
“最近又有什么新酒?”
“那是必需的,我亲自研制的,喝不喝?”
“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