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璟,我终于找到你的软肋了。”
“咳咳。”
邵格又默默地将药递了出去:“少爷,吃点药吧。”
“我不吃!”
时琸瞬间冷了脸,将邵格掌心的药拍掉:“什么药丸那么难吃!”
那是专治术后发炎的消炎药,采用的是分散片的技术制造的,药丸入口即化,苦味难以想象。
邵格坚持不懈地又倒出了第三颗,但他知道自己劝不了时琸,只能默默地给还躺在病房中的赵磊发了条短信。
【赵警官,我是时琸的助理邵格,我家少爷他伤口又裂开了,还不吃药,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劝一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双手合十。jpg)】
赵磊的手机号还是邵格偷偷去查的,单方面地存下了赵磊的手机号。
躺在病**的赵磊正拿着手机看徒弟最新发过来的案件,他正分析到最关键的地方,结果邵格一条信息发过来,直接打断了他所有的思路。
他扫了眼消息后,随手将消息删除。
他只管救人,想不想活他也管不了,也不想管。
赵磊啧了声后,继续看起了案件。
昨晚的场景不停地开始在眼前重现,时琸的突然出现,拉着他在地上匍匐,那伤口是因为救他才裂开的。
“我救他一次,他救我一次,算是扯平了,愧疚什么?”赵磊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句,而后动作却非常诚实地拨通了昨晚时琸一定要存在他手机里的电话号码。
通话的声音只响了一声,时琸几乎是秒接的电话。
“赵警官,找我什么事?”时琸收敛了语气,温温和和地开口。
赵磊嫌弃地闭上了眼睛,沉声没好气地道:“我就是来奉劝你一句,如果不吃药又导致伤口发炎,然后溃脓,发烂的话,你就是死了我都得说声干得漂亮。”
时琸:“?”
“你最好给我好好吃药。”赵磊生硬地骂了声,随手就挂掉了电话。
通话被掐断后,车内回归了安静与沉寂。
时琸看着黑掉的屏幕,唇角淡淡勾起。
“这年头关心人还要用骂的?”
“真别扭。”
他自言自语地道了声,竟然弯腰将被拍掉在车里的药丸捡了起来,直接塞进了嘴里。
一瓶温凉的矿泉水灌入喉咙,苦涩充斥在所有的感官中。
“啧,真难吃。”
时琸又骂了声:“谁设计的分散片,有没有点脑子!”
坐在驾驶座的邵格默默地将刚倒出来干净地药丸放回了瓶子中,他眼底涌动的眸光微微闪烁着,谁也瞧不出他是什么心情。
“对了,邵格。”时琸朝着驾驶座叫了声。
邵格连忙眼前一亮,转身道:“少爷,何事吩咐?”
“我昨晚让你查的那个金什么光什么的,查的怎么样了?”时琸淡淡问了句:“不管怎么样,他跟那个局长我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查到他们的龌龊事情后,直接上诉,公布于众。”
“作为一名尽职尽责的警察,不去为人民服务,还在这里损害人民的利益,简直就是在毁坏警察的声誉!”
邵格偷偷地看着时琸,慢悠悠地点下了头。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自己他家少爷从渝城落难回来,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会笑,会哭,还会骂人,而且话也多了不少。
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