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满意:“过几日我就禀明皇上,封你个国夫人。往后你可自由出入皇宫,时长来陪陪我。”
芸娘欣喜,心想:身居高位,俾睨众生,这莫非就是穿越者的宿命?
这时皇后身边穿紫色袍衫的太监说:“娘娘,时候不早了,不若让薛夫人赶紧回家罢!”
皇后听言道:“也好。”
转头对芸娘说:“今儿个时间不早了,妹妹先归家罢。”
芸娘听话的行礼退了出去。
袁公公恭敬地领着芸娘出门,送她到宫门口。
回到家,薛富已经下朝回家了。
芸娘兴奋地和薛富汇报:“我今儿见了皇后娘娘,就是之前的将军夫人。她念我曾帮过她,要封我做国夫人呢!”又把之前芸娘鼓动那时的将军夫人进宫的事说了一遍。
芸娘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却不见薛富反应。
芸娘使小性子道:“你听我说话没有?怎的不理我!”
薛富惆怅道:“朝中传言,皇后未有实权,在宫中处境艰难,你还是少去宫中,咱们避避嫌罢!”
芸娘不信:“今日是皇后让那个袁公公来找的我!可不是我上赶着去打扰!而且我看皇后穿金戴银,身边前呼后拥,不觉得处境艰难呀!而且她言谈之间心情颇好,要真处境艰难,哪有心情说笑?”
薛富心中忧虑,也没在说这件事,话锋一转,道:“今日西北传来消息,突厥似有动作。”
芸娘心惊:“又要打仗吗?”
薛富点头:“十有八九。”
芸娘紧张:“那你可是又要走了?”
薛富摇头,搂过芸娘道:“如今朝局复杂,二皇子与贵妃不睦,只怕不会派我掌兵。”
芸娘一头雾水:“打仗不就是派得力将领帅兵迎敌,和二皇子贵妃有什么关系?”
薛富不知怎么说明白,只是浅浅解释道:“我这几年都是跟着二皇子出生入死,人都以为我是二皇子的人。前一阵儿,二皇子得罪了贵妃,失了兵权,只怕此次出征,二皇子一系都不得重用了。”
芸娘明白了,这是夺嫡之战开始了。
她问薛富:“那二皇子可有希望做太子?”
薛富不意芸娘会说出如此大胆的话,惊道:“莫要瞎说,如今不比在幽州,这可不是你我能说的!”
芸娘赶忙噤声。
沉吟良久,还是不死心:“那到底有没有?”
“唉,前面还有大皇子呐!”
芸娘心中有数了,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只要不是孙贵妃的孩子做皇帝,那一定是大皇子。
“那你岂不是站错队了?”
薛富倒不担心:“我有实打实的军功,再说大皇子也不是不容人的人!”
芸娘点头:这就是说,只要是皇后的孩子当太子,薛富就没什么危险。即便是贵妃的孩子做太子,也不能随便动薛富。
芸娘终于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