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照立刻明白了:“你和薛将军赶紧归家罢,我替你同我父皇母后说。”
芸娘安心起身。
这时对面的一个女子出声:“薛夫人这是也有才艺?我刚还想说,怎的吟诗作对的都是京中的老人,你们幽州来的姐妹们也该展现展现,咱们好惯熟起来呀!”
说着还看向左右,寻找支持。
众人都以为芸娘要表演个什么,都安静下来。
芸娘此刻就觉着自己是个金光闪闪的猴子。
她心乱如麻地看着那说话的妇人,正是大理寺丞徐慎的夫人。
那徐夫人好整以暇地看着芸娘,明晃晃表现着她就是故意的。
芸娘此时如何也说不出她是要提前离席。
她尴尬地站着,搜肠刮肚地想着自己背过的古诗。
不行啊!不说来了古代七八年了,就是在现代时,自己也只背过应付考试的几句诗词。而且那么多年了,也只记得零星的一句半句。
薛富这时站了起来:“皇上,皇后娘娘,内人这是想举荐微臣。微臣方才对她说,这京中的贵人们都会吟诗作对,臣是个大老粗,听着甚是无趣。因而想给大家舞一套短刀,让京中的各位大人们,也品鉴品鉴咱们武人的绝技。”
芸娘立刻明白薛富是要替她表演,她福身道:“臣妾确是想让陛下给我家将军一个机会,妾粗鄙村妇,不通文墨,又眼热各位得的赏赐,只好让我家将军一试了。”
众人听言哄笑。
皇后不等皇上开口便抢着说:“那有什么不行,属实说,我听这些个靡靡之音也有些累了。”
皇上本就无所谓,见皇后同意了,也赞同道:“好啊!仲德饮宴甚少开口,今日倒是奇了。你舞罢,舞的好,朕重重有赏。”
那徐夫人看向芸娘的眼神多了不甘,仿佛见不得皇后帮芸娘。
薛富不多说,取来一双短刀便舞了起来。
到底是上阵杀敌的看家本事,薛富手中的一双短刀随着他的动作虎虎生风,杀气满溢,与那哗众取宠的虚浮才艺断然不同。
众人看得认真。
可不一会儿,薛富就舞完了。
朝中武将的元老齐国公激动道:“好!舞得好!这才是我后陈得天下的利器!”
皇帝许是看着薛富想起了他上阵杀敌的岁月,他愣了半晌,没有言语。
皇后看他不说话,提醒道:“皇上,可是薛将军舞的太好了,不知该给什么赏赐?”
皇帝回过神:“啊,好!仲德正当壮年,舞的威风!朕就将我用过的那副短刀赐你。还盼你来年继续英勇杀敌!”
薛富和芸娘连忙跪地谢恩。
薛富顺势道:“陛下,内人身子重,今日疲乏,臣斗胆想带她回家。”
皇帝高兴着,也不为难薛富:“朕今日确实是放纵了些。确实晚了,你们回罢。”
薛富于是扶着芸娘离开。
背后的太极殿里,还有将士请命:“臣也愿舞剑,以娱陛下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