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无奈,只好也侧躺在**。
她心里清亮睡不着,想着不行过几日去求皇后,让皇后帮她找个人学些礼仪,免得下次出门再打扮成个金猴,遭人嘲笑,面上无光。
过了两日,芸娘盘算着皇后应是闲下来了,她便递了牌子进宫了。
皇后见了芸娘还是笑眯眯的:“妹妹怎的今日来了?”
芸娘身子重,只虚福一礼,便起来了:“臣妾想着娘娘筹办冬节,许是累了,前几日不敢来打扰。”
皇后深深点头:“可不是。皇上务必要办得隆重,难为我天不亮就起了,穿着那么沉的朝服去了圜丘祭天。晚上又大宴群臣,可是把我折腾够呛。也就我还身子骨结实,那郭贵妃,前儿个就病下了。”
芸娘只好溜须拍马了一番,把皇后哄高兴了。
见皇后放松下来,芸娘趁势道:“娘娘,我这几日心中忐忑,想着来给娘娘告个罪。”
皇后讶异:“你这是怎么话说的?”
“我到底是小地方来的,那日宫宴,我也没给娘娘长脸,心中很是愧疚。”
皇后一听是这一桩,不在意道:“这还值得你特意来一趟,你也太取心了。我知道你也是好心,怕给我跌份。只是咱们姐妹关起门来说话,往后还是要多学学穿着打扮,免得叫人笑话。”
芸娘点头顺从道:“我也是想着着京城不同于幽州,我也总要精进些。只是臣妾刚来不久,一时之间也摸不着门道,所以我想着,能不能厚颜求娘娘赐我个懂礼仪的,好教教我。”
皇后奇怪:“之前不是给你个女官?她我是知道的,可是有些来历。我是怕她魅惑皇上才叫你领出去的。你有不懂的,问她准没错。”
芸娘不想皇后的记性还挺好,还记得静微。她怕直说自己放了静微,皇后不喜,只好含糊道:“那个,您也知道,她为救我,不是杀了那孙启德和胡长史吗?我怕这事泄露出去,就让她先去幽州避避。”
皇后恍然大悟:“你这人做事细致,想的周全。”
又略加思索:“那我便给你寻个女使,去你府上做个大管家罢。既能教你礼仪,又能传授你些文哲学识,好过你一个人,无头苍蝇一般瞎撞。”
芸娘自然千恩万谢:“多谢娘娘。这要是娘娘不帮我,我可是抓瞎了!”
皇后很是受用:“我是真心拿你当妹子,自然处处照应你。你如今也八个多月了,可是自己个儿多加小心,我只盼着你平安生产。”
芸娘心中感动:“娘娘对我好,我心中感激。”
皇后点头:“我倒是一直忘了问你,你这一胎,是男是女?”
芸娘心想:这古代又没有机器,我怎么知道?
嘴上还是恭敬道:“这,臣妾不曾问过。倒是将军说了,不论男女,都是自己的孩子,左右都是一样的。”
皇后满意:“你和仲德都是良善之人。”
正说着话,皇后身边的大宫女进来了,似是有话对皇后说。
芸娘识眼色地告辞:“娘娘,我如今久坐就肚子胀胀的,今儿个我就先告辞了,过几日再来陪娘娘说话儿。”
皇后点头:“去吧,你莫要太操劳,我这没什么。我寻了人就着人给你送去。左不过这一两天就去了。”
芸娘福身:“谢娘娘。”
说着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