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正要去追芸娘,那女子突然凑近薛富:“今夜子时,我若不传消息出去,大理寺便会遇袭,将军还是快些办正事罢。”
薛富叹气:“我应了你,便会带你去,你又何苦要哄骗我的夫人?”
女子笑道:“无它,玩乐尔。”
说罢,终于放开薛富,往后院指道:“将军指路罢!”
薛富赶紧带她去了梅坞,守卫的士兵等了薛富许久,二人见薛富来了,抱拳道:“将军,有人偷袭。”
薛富示意一个士兵领那女子进去,问另一个:“可抓住了?是什么人?”
士兵道:“人已经自戕,看他的身形手法,应该是大理寺的人。”
“我知道了,这几天守得再紧些,过几日我就送他出去。先带我去看尸身。”
梅坞之中,有一雅致的木屋。
木屋之中,一个续满络腮胡的彪形大汉正端坐饮茶。
那女子飞奔过去:“三郎,你可还好?”
那彪形大汉回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你怎的来了?”
那女子骄傲道:“我挟持了那薛将军,他怕我伤他,自然放我进来。”
大汉哂笑:“若他薛仲德有伤你之意,只怕你近不得他五步。”
女子嗔怒:“怎的长他人志气灭我的威风!”
大汉问她:“你来做什么?”
那女子左右打量这屋子,娇俏道:“怎么?不想我来?你不想我啊?姓刘的,你可以呀!几月不见,还有了别的相好?你叫她出来,我倒是看看,还有谁能看上你这大老粗。”
彪形大汉刘细汉无奈道:“你都说了,除了你没人能看上我,那你还担心个什么劲儿?”
那女子不依不饶:“呦,谁说我担心了?我是欣喜,终于有人接手了,我这是迫不及待想感谢这位侠义女子,助我脱离苦海。”
刘细汉不与她纠缠:“桃枝,你如何来的?青书他们也来了?可有人发现?”
桃枝这才正色道:“都来了。我们早就说过,那陈家人不可信,你非束手就擒。如今可好,白白来坐了几个月的大牢,如今可满意了?青书与突厥联络好了,他们答应借咱们十万大军,你一脱身,咱们就与突厥汇合,打他后陈一个措手不及。”
刘细汉心中不愿:“二皇子本已答应我了,是那郭家从中作梗。这笔账,算不得二皇子头上。你们联合突厥,这让二皇子如何自处?”
桃枝直言:“你怎就如此相信那陈家人?我早就听说了,那皇帝老儿就要下旨判你斩立决了!你此时不打,到时候他非要杀你,他儿子也管不了!”
刘细汉连连摇头:“我刘细汉顶天立地,说话算话,怎能出尔反尔!”
桃枝恨铁不成钢:“那你意欲如何?一辈子窝在这将军府,见不得人吗?”
“这你不必担心。仲德和二皇子定会救我出去。”
桃枝不理解:“你堂堂七尺男儿,怎的将身家性命系与他们一身?我这就让青书他们接应,咱们今晚就逃出这将军府,天地宽广,咱们兵强马壮的,如何不能闯出一片天地!”
刘细汉不为所动:“我与二皇子是结义兄弟,万万不能害了他!况且,你以为突厥如何肯借咱们兵马?不过是让咱们打个前站,他们黄雀在后罢了!”
桃枝心中烦躁:“逃走你不愿意,与突厥借兵又不愿意,那你想如何?”
“你与我等个几天,若仲德他们再想不出法子送我出去,咱们再商量下一步如何做。”
桃枝拗不过刘细汉:“那我这就通知青书,让他们先找地方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