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看着薛富,真是又气又无奈狠狠锤他几拳:“你可知我这几日是怎么过的?我的心意,你怎的就不明白!真是对牛弹琴!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儿,偏偏要我猜!你可知我就是这般蠢笨无知,猜不中!”
薛富哪里知道芸娘的百转千回,心酸痛苦?可看自己的娘子好像确实因着自己受了委屈,只好哄道:“是为夫的错,从今往后,绝不再让娘子委屈了,娘子莫要生气了。我以后一定说话说明白。”
芸娘突然眼神锋利:“还是你怕我走漏风声,故意引导我想歪了?”
薛富吓了一跳:“没有,没有!娘子莫要乱说,你我夫妻一体,我怎会有心欺瞒你?真是我想的浅了,我以为你明白了,是我没将话说清楚,我的错,我的错。”
芸娘送他一个眼刀,终于放下心中芥蒂,开始说正事:“我今日在前堂等你,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薛富摇头。
芸娘道:“今日那大理寺丞徐慎的夫人来了,她虽没有明说,可言谈之间我也看得出来,她是为那梅坞之人来的。先说明白,我可是什么都没说,把她赶出去了。”
薛富闻言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今日梅坞发现了刺客,十有八九就是那徐慎派来试探的。看来他是让他的夫人来套你的话,暗中怕人刺探虚实。这也是我今日要同你说的:此人不可再在这里久留,我想着,还是及早送他出去。”
芸娘没有头绪:“如何送出去?”
“我想着,你带着怀晰出城,就说是去城外的法华寺上香。将他藏在你的车里,我安排人在城外接应。”
芸娘担心:“可会被发现?”
薛富也并无十全的把握:“我以为应该不会,可到底是让你涉险了,也并不敢说一定能成。只是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相比将定时炸弹留在家里,芸娘还是同意将他尽快送出去,可又想到今日的女子:“那你今日带回来的女子又是何人?”
薛富看芸娘一脸醋意,笑道:“这女子是那刘细汉的相好,同我可没什么关系。”
芸娘终于放心道:“那可是要将他二人一同送出去?”
薛富点头:“他那相好也不知是如何混进城的,如今只好一起送出去了。”
芸娘心中有了主意:“此事交由我办吧,你只管安排好接应的人。我负责将他们送出去。”
薛富担心:“你打算如何做?可有把握?”
芸娘故作神秘:“我自有我的方法,你就别管了。”
薛富还是担心:“可要我多给你安排几个护卫?”
芸娘摇头:“人越多,越坏事。”
“那若是叫查见可如何是好?”
芸娘怪道:“我国夫人的车架,何人敢查?”
“如今大理寺查的严,我只怕你有危险。”
想起那徐慎,芸娘更不怕了:“我自有方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