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安抚道:“晰儿乖,明日去骑马,今儿个咱们吃烤兔子!一会儿爹给你个兔腿!”
怀晰虽没吃过,却也明白是有好吃的了,她流着口水:“度腿。”
众人哄笑。
不一会儿,火生好了。
怀仁和怀恩将兔子处理好架上去。
人们围着篝火,席地而坐。
怀恩感叹:“我吃过最香的兔子,就是咱们在山上躲着的时候。饿到半夜,终于有吃的了,那兔子味儿,真香啊!”
怀仁不同意:“我吃的最好的兔子,是咱们刚到幽州,去之前天天野菜粗面,去了幽州天天有鸡蛋吃,还有肉吃!我激动得半夜睡不着,就怕第二天鸡不下蛋!”
几个大人哈哈笑怀仁。
怀恩都忘了:“咱们小时候还有吃不上鸡蛋的时候?我怎么不记得?”
芸娘打趣他:“你都忘了那年,里长家的婶娘给你俩一人一颗鸡蛋?你双手捧着,只怕吃不上!”
怀恩一脸迷茫。
芸娘又道:“还有在山上时,那逆贼发现了咱们的山洞,我都要吓死了,你还有心思朝歹人要吃食!”
怀恩挠头:“鸡蛋不记得了!要吃的我还记着,那会儿我太饿了,也不明白他们是坏人。我就记着后来跟虎儿打架,他比我壮,老打不过他!”
怀仁嗤一声:“多会儿不是我帮你!你怎得连打架都不会?”
怀恩不乐意了:“那我嘴皮子厉害呀!你让他们挤兑的说不出话来的时候,是谁帮你的?”
怀仁脸憋通红:“我用同他们辩白?我的拳头就是道理!”
怀恩寸步不让:“你那哪是道理?你那是鲁莽!”
芸娘提醒二人:“你们再斗嘴,兔子就焦了。”
二人忙起身查看:“好了!”
两人异口同声。
怀晰全力想挣脱芸娘的环抱,还好怀恩第一个掰了兔腿就给她。
怀晰终于安安静静开始同兔腿作斗争。
吃着兔肉,芸娘感叹:“这什么佐料也不放的兔肉吃着都比府里厨子做的饭香!”
大嫂笑她:“那是你吃的久了,腻了。让你天天吃这没味儿的肉,时间长了,你就想那好饭了!”
芸娘不同意:“我除了烤兔肉,还能吃馄饨,胡饼,鱼脍,我如今是不做饭,真要做,我也会不少呢!”
大嫂惊奇:“哎哟,我这弟妹也会做饭啦?”
芸娘脸红。
薛富听芸娘说府里的饭没味道,提议道:“京城好几家大酒楼,你可去过?”
芸娘摇头:“只去过归云居。”
“那等回去了,我领你去几家酒楼尝尝?”
芸娘自然愿意:“那可说准了!”
怀恩一听急道:“我也去!”
薛富赶他:“往后同你的好友去吧!”
怀恩不敢忤逆薛富,缩了缩脖子。
傍晚十分,炊烟袅袅,极目远眺,芸娘觉着这几日的日子才过得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