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赞叹:“好!好样的!明日寅时,大门口等叔父。”
怀仁惊喜道:“叔父你同意带我去了?太好了,谢叔父!”
怀仁激动地起身跑了。
大嫂看着怀仁的背影:“儿啊!”
她唤不回怀仁,又转头:“二叔,嫂子求你,莫带他了!”
薛富不为所动:“嫂子,怀仁知上进是好事!你放心,我会顾好他。”
大嫂又看着芸娘:“芸娘,怀仁听你的话,你替嫂子劝劝他!”
芸娘看了怀仁那兴奋的样子,加上薛富都同意了,自己也不好唱反调,只好劝道:“嫂子,怀仁大了,有自己的注意了,再说他跟着他二叔呐,你再不让他去,如何能听?即便这次咱们强留下他,下次能吗?他总是要走的。”
嫂子见薛富和芸娘都不帮自己,只好落寞地走了。
芸娘问薛富:“你怎的又同意了?”
薛富道:“怀仁是个好孩子,明白事理,知道想要什么需得自己去挣去抢,不能伸手等着人给。这样的人,上了战场也是带着脑子打仗的,出不了岔子。且他这是着急想我拉拔他呢,怀恩从文,怀晰是个女娃,且还小着呢,他自然想借着我的威望往上走。”
芸娘意外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会跟自家人使心眼儿:“不会罢!”
薛富笑芸娘:“怎么?你弃如敝屣的东西,一知道别人盯着想要,就不想放手了?”
芸娘自己也没联想到这一出,撇清道:“我可没这么想,就是觉得你说的好像怀仁心思怪深的。”
“心思深些有什么不好?孩子大了,这是好事。”
芸娘隐隐觉着这古代人教养孩子的方法好像也有他自己的道理,便不再纠结。
“这衣裳我给你收拾好了,去了西北,多给我写信,莫要几个月没有音信,害我担心!”
“知道了,娘子。不让你担心。”薛富双手又环上芸娘的腰。
芸娘知道他想什么,倒也不抗拒。
她转过身抱着薛富:“不想你走。”
薛富呼吸急促道:“我也不想走。”
芸娘的鼻息擦着薛富的耳垂:“我再给你生个孩子吧?”
薛富吓了个激灵,放开芸娘:“你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你我夫妻,我给你生个孩子怎么了?”
“不要,我有怀恩怀晰够了。”
芸娘意外:古人不都崇尚多子多福吗?
“我看旁人都是好多孩子,咱们就两个,怎么就够了?”
“女子生产,甚是凶险,你我平安便好,要那么多孩子做什么?”
芸娘明白这是薛富让自己难产吓着了。
回想起生怀晰的情形,芸娘也从意乱情迷中清醒了。
“那就不生了。”
薛富半天才缓和过来:“以后莫要胡说了。我眼看又走了,你也不说好好跟我。。。。。。”
芸娘食髓知味,自然百般迎合。一时天地颠倒,被浪翻滚。
不及寅时,飨足的薛富终于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