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晰见求不回爹爹,眼珠一转,又换了心思:“娘,那爹爹送我礼物了,你送我些什么?”
芸娘轻点她额头:“你这身上穿戴的,哪儿一样不是娘给你置办的?还开口讨东西!”
怀晰不干了,闹腾道:“啊,要礼物嘛,娘!娘领我去逛逛西市,转一转。”
怀晰边扭着芸娘的披帛,边撒娇。
芸娘无奈道:“昨儿个不是刚逛了西市?”
“我想,我想看胡女跳舞!”
西市如今胡人甚多,不少都支起台子,或是女子跳舞,或是表演杂耍,很是热闹。
芸娘不想成日领她出去,好好一个官家女儿整日在外面疯玩。
“你看谁家女儿似你似的,整日出门?段管家教你的字可写了?”
怀晰蔫头耷脑:“女儿,女儿今日生辰。娘~,娘~,领女儿去转一转嘛,整日在家中,好生憋闷。。。。。。”
小翠突然说道:“娘子,那年皇后娘娘送小姐的首饰还有好多没戴过,不如让小姐去挑挑?”
芸娘早忘了这一茬儿:“好主意,小翠,你领怀晰去吧。”
又对怀晰说:“你去库里看看,有好多皇后娘娘送你的首饰。”
怀晰一听有自己没见过的东西,高兴地去了。
说起皇后,芸娘倒想起好久没进宫了。
从薛富入狱,皇后不愿意伸手相帮之后,芸娘就不怎么愿意进宫了。
只有皇后传召或是节令时候,命妇入宫朝拜,她才会去。
一是她怕皇后连累她。
二是怕她自己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三是实在厌烦了下跪磕头伏低做小。
怀晰在库里捡了些额链腰带什么的,将自己装扮成了西市舞台上的舞姬,拿着马鞭在院中胡乱抽打。
芸娘几个看的高兴,小孩子的一举一动总是能让大人感到乐趣。
正在这时,徐长史匆匆忙忙进来了。
每次徐长史这般紧张,都没有好事。
芸娘的心一下就揪起来了。
“娘子,娘子,不好了。西北传来消息,长公主战死了!”
芸娘有那么一瞬大脑一片空白,她仿佛没有听真切。
“长史说什么?”
“长公主,镇守武宁关的长公主战死了!”
芸娘险些站不稳:“谁?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