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看厨房的菜可做得了。”
薛富拦她:“皇上为鞑靼使臣接风,我需得去作陪。”
芸娘听他不在家吃饭,恼道:“那你这会儿回来做什么!”
薛富冤枉道:“送闺女回来呀!”
芸娘白他一眼。
薛富赶忙走了,临行不忘了叮嘱芸娘:“等我。”
芸娘按着激动的怀晰吃过饭便早早歇息了。
夜半时分,一身酒气的薛富回来了。
他不确定芸娘是否睡了,凑近试探道:“睡了?”
芸娘还清醒着。
她知道他想什么,原想着他也没表现得多亲近自己,不想顺着他。
可又想到他在外辛苦,实在不愿违了他的心意,便半推半就的“嗯”了一声。
薛富高兴道:“我就想着你不会这么睡了。你定是等我着呐!”
边说边脱了衣裳,钻进被子:“几个月了,真是难捱!”
芸娘突然挨着一团火热,羞道:“你可沐浴了?”
薛富急道:“进城前就沐浴过了。好久不见你了,好想你。嗯。。。。。。你还是这么香。”
芸娘更羞了:“你一身酒味!”
“不妨事,我也不想喝,那鞑靼使臣非拉着我喝。我喝的不多,你闻。”
芸娘偏过头去:“我才不闻!臭!”
边说边轻轻打他。
薛富不理会芸娘的粉拳,只一心缠着芸娘。
芸娘的丝绸褪去,薛富的手抚摸着她的脊背,她心中的欲望也渐渐叫引了出来。
薛富捏起她的下巴问:“你可想我了?”
芸娘浑身无力,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薛富不满意:“不要嗯,你说,可想我了?”
边说边将鼻头凑近游移,手上的动作更粗鲁了。
芸娘双手扶着薛富的肩膀,难受道:“想了。”
薛富逡巡多时,终于满足了芸娘的意愿。
芸娘也许久不做,更迎合薛富了。
几个月不见的二人,再次熟悉和亲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