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各夹了一片肉到他二人的碗中,怀仁和环儿相互行礼之后吃了。一旁的媒人又唱着吉祥话。
再之后是合卺礼。怀仁和环儿同饮了合卺酒。
最后是结发礼。怀仁按着媒人的指示,解下环儿头上的许婚之缨,二人相互剪下对方的一缕头发,挽成合髻,放入锦囊之中。环儿交给身旁侍女,妥善保存。
二人又对拜了一次,男左女右坐在**。
芸娘和一起的妇人们给他们撒刻了“长命富贵”,绑着彩条的六铢钱。
终于,赞者告天,礼成。
芸娘几个妇人出来,由着怀仁的亲友闹洞房。
大嫂不住地止泪:“怀仁能有今天,可是多亏了你和二弟了。”
芸娘抓着大嫂的手感叹:“我一直当怀仁是我的亲儿子,如今他成亲了,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你和二叔都是好人。”
“大嫂别这么说,我一直拿你们当一家人。”
“嗯,我知道,是我太过取心了。可芸娘,我也不想这样,我也是没办法。”
芸娘点点头:“嫂子,大喜的日子,不说那些了,咱们招待宾客去吧。”
大嫂忙止了泪:“哎,哎。”
虽说是怀仁娶亲,可来的宾客大都是冲着薛富的脸面,芸娘只得卖力地陪着笑脸。
薛家这几年也没个收礼的机会,因而受过礼的人们基本都来了。
一院子坐的满满当当。
觥筹交错之间就喝到了半夜。
好不容易散席了,芸娘几个也累得够呛。
怀仁倒是早早让赶回了新房。
环儿退了礼服,端正地坐在**。
原本怀仁是为着乔家才娶了环儿。
可今天这么一顿折腾,竟让怀仁生出些珍稀。
他轻轻坐在床边,郑重地握住环儿柔软的手:“娘子。”
环儿羞红了脸却掩不住笑意:“夫君。”
怀仁真心道:“环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环儿满心欢喜道:“我信你。”
“环儿。。。。。。”
“夫君你说。”
怀仁不禁有些紧张,他喉头微动,手轻颤道:“环儿。。。。。。咱们安置吧?”
环儿又羞又怕道:“嗯。”
第二天一早,大嫂,芸娘和薛富就等在前堂。
怀仁和环儿相携而来,看着甜蜜亲近。
大嫂笑得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