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京城闻名的才子这时却没有什么灵感,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还是一同来的好友替他吟了一首。
怀恩小声和怀仁嘀咕:“今日娶亲,昨日怎的不准备?个你去亲时提前半月就开始背了!他这到底是不是诚意求娶的?”
怀仁推推怀恩:“莫要惹事。”
巧儿倒也不为难崔玄韬,听了诗便出来了。
她任由崔玄韬牵着她过火盆。
崔玄韬的手纤细冰凉,让巧儿的心情也不甚愉悦。
出了薛家,薛家的亲友行障车礼,拦了花车要喜钱。
崔玄韬十分不耐烦:“快些快些,给他们。”
这时连济广也看出不对了:“怎么跟打发要饭的似的?”
怀仁赶紧捂住济广的嘴:“莫要惹事!你们一个一个的,怎么这么不叫我省心。”
怀仁上前安抚了薛家亲友,让崔玄韬带着巧儿走了。
芸娘将一切看在眼里,她捏了捏薛富握着她的手:“这巧儿的日子只怕不好过了。”
薛富叹息:“不好过也是自己选的。人必自助而天助。”
巧儿跟着崔玄韬到了崔家,先拜了猪枳和炉灶,又拜了天地神祇和列祖列宗,然后夫妻交拜。
崔家老太爷坐在上首受他们的拜。
他一脸喜气道:“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去了红盖头,该行却扇礼了。
可崔玄韬的文采还是没有施展出来。
他的同窗一边奚落他,一边吟了一首又一首却扇诗。
李氏看着这对红男绿女的壁人,心中很是不畅快,脸上也没有笑模样。
巧儿也没难为崔玄韬,很快将扇子给了身边的小菊。
崔玄韬的同窗见了巧儿的真容,笑道:“二郎的夫人真是如出水芙蓉,甚是温婉。”
崔玄韬并不开口应和。
一旁的同窗道:“这是玄韬兄娶了娇妻,不愿我们多看了。”
众人哄笑。
一旁的崔玄瑶扯着帕子:“都什么文人!酸文假醋的,她如何配以芙蓉作比?”
李氏低声怒道:“还不是因为你!要不你哥怎会娶她!”
崔玄瑶红了眼圈,委屈道:“娘!”
她身旁的大嫂安慰她:“瑶儿不哭,看叫人看见!”
“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