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富道:“我确实现下事忙,姨姐有何需求可对芸娘说,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时日,让芸娘陪你们四处转转。”
秦玉娘闻言更高兴了,她笑得灿若桃花:“那可真是谢过将军了!早听说将军英勇无比,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豪杰,令人仰慕。”
薛富听她这话有些不妥,应对道:“我还有些公事,就不与姨姐相谈了,再会。”
说罢薛富大步流星地走过秦玉娘,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府中大小事务,没有逃过段管家眼睛的。
秦玉娘的一举一动都进了段管家的耳朵。
兹事体大,她忙去禀报了芸娘。
芸娘如今真是一颗心放在火上烤。
自己占了真芸娘的身体,本应百倍报答她的姐弟,可如今看来,这真芸娘的姐姐是盯上了薛富呀!
自己不可能为了报恩把薛富拱手让人吧?
而现在,可不是她让不让的问题,人家已经出击了!
芸娘纷乱道:“段管家你看,这事该如何?”
段管家斩钉截铁道:“娘子买处院子给他们,让他们搬出去住。再给舅公找个营生,如此他们自力更生了,你也不算愧对他们了。”
“可我那姐姐的意思,是想弟弟进禁军。”
段管家直白道:“老奴说句不好听的,娘子这弟弟可不像个吃苦的,为人也不甚灵活,禁军他可进不去!”
“这话我不好说呀!”芸娘为难。
“娘子就推说是郎君的意思。他们不搬出去住,这将军府他们也住不了许久。明眼人自然会选。”
芸娘叹气:“我先探探他们口风吧。”
正说着,薛富进来了:“你的姐弟来了?”
芸娘给他倒茶:“是啊,你见了?”
“嗯,见了你姐姐。我怎么记得你与你姐弟不甚亲厚?”
芸娘意外:“啊?”
薛富改口:“我没有别的意思,你留他们住下是应该应份。我只是记得你好像对被卖一事颇有不满,从前的事我也记不大清,只好像有这么些印象。”
芸娘理不清思绪了:真芸娘到底怎么想的?
“我不是发烧烧坏过脑袋吗?我也不记得他们,只是大嫂确实记得他们,我才留了他们住下。”
薛富安慰芸娘:“留下也对,先稳住他们,我派人去查访查访。”
芸娘想着也对,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