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我和承平哥哥说好去选马。”
“这会儿要去吗?”
“嗯,承平哥哥已经等在门口了。”
“那你去吧。”
“娘我走了。”
“怀晰。。。。。。”
“嗯?”
“以后多靠着你承平哥哥,有困难了就找他和皇后娘娘。”
“嗯!”
芸娘看着怀晰的背影,终于流下泪来。
她又去看了看怀恩的屋子。
怀恩如今住家里的时候少了,书房里只有他不常用的一些笔墨纸砚。
看着博古架上怀恩淘的摆件装饰,芸娘抖着肩膀啜泣。
熬到晚上薛富回来了,她拿出早收拾好的包裹和写好的和离书。
薛富不明白芸娘的意思:“我这几日没惹你不快呀?”
芸娘流泪道:“不是因为你,实在是我不配做你的妻子!”
薛富对芸娘这三五不时就要来一场的把戏不耐烦了:“娘子你好好与我说,我又怎么惹你不快了?”
芸娘知道不与他说实话他是不会签这和离书的。
她一咬牙:“今日我那姐姐同我说了实话。我再嫁你之前。。。。。。”
“怎么?
“我在嫁你之前。。。。。。”
芸娘实在是羞于开口。
“怎么?加我之前早有婚约?”
薛富乱猜。
芸娘看薛富一脸玩笑样,苦道:“我嫁你之前曾被几个地痞糟蹋过!”
芸娘说罢转过身,不敢看薛富。
半晌不听薛富有反应,芸娘犹豫地转过身。
薛富愣在当地。
芸娘哭道:“我不是存心瞒你,只是我真的失了记忆。我知道,你如今的身份,绝不可能有个不贞的妻子。我不想连累你和孩子们。我自请下堂,只求你念在我这么多年与你携手共度的份上,善待两个孩子。你若是不喜他们,也暂且忍耐几年,怀恩眼看大了,等他考上了,让他分府另过去吧,怀晰也就七八年就能嫁人了,她有自己的食邑,不用你贴嫁妆。求你发发善心,让他们平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