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娘听着这话,这薛富是要将他们定性成奸细呀!
她慌忙求情:“妹夫,我们真的是来寻亲的,芸娘都认了我们了,还有你大嫂,她也记得我们!你将她们找来,我们真的不是坏人!”
薛富干脆道:“我派人查过了,你们近半年,并未去过薛家村,那你们是如何知道芸娘在京城?”
秦玉娘知道这薛富是探听过自己的底细了。
她泄气道:“将军既然查过了,那你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秦江抖如筛糠:“姐夫,姐夫,是一个女子,一个女子送我们来的!你别赶我走,进你书房也是我大姐的意思,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不识字!姐夫,姐夫,姐夫你行行好,别赶我出去!”
秦玉娘看秦江为了不被赶走什么也往外说,她飞身一个巴掌打在秦江脸上:“没有肚渣子的窝囊废!”
薛富看这秦玉娘实在是奸猾:“寻常人,擅进我的书房,按律当处以极刑,你们既是芸娘的亲人,我即便不杀你们,也不能在留你们在这将军府。今日,我就将你们赶出去,徐长史,若他们二人以后再接近将军府,便直接送去大理寺,遣他们去西北充作奴隶!”
“老奴记住了。”
徐长史一挥手,秦家姐弟就被拖出去了。
他二人不成想薛富会不由他二人辩白就直接赶了他们出去,哭喊着:“芸娘,芸娘救我们呀!”
“二姐,二姐你不管我了吗?我是你亲弟弟呀!”
薛府的奴仆将他们扔在大路上:“往后不要出现在这条街!”
他二人畏惧薛富,真就不敢上前一步。
芸娘原本在前堂的屏风后,见薛富三下两下赶了秦家姐弟出去。
她出来问薛富:“你早派人去查过他们了?”
薛富道:“查是查了,只查到他们确实在胡家待过,离开胡家后便没了他们的踪迹。”
“那他二人可真是细作?”
“不知道,这秦玉娘很是刁滑,只怕是不会老实说的。”
“那你就这么赶他们出去了?”
“那还要如何?我再请他们吃顿酒?”薛富笑道。
芸娘嗔薛富:“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们一直让你叫我出来,我一直想着出来了如何说。谁想你竟这么痛快赶走他们了,让我很是意外。”
薛富点芸娘:“我舍命爬到这个位置,就有这个权利不听他们说话。我为何叫你出来?让你出来给他们求情?让你受他们胁迫?到时事情该如何收场?”
“可如今他们走了,究竟受何人指使你也问不出来了呀!”
芸娘心底里是担心薛富受到影响。
“娘子,你记着,永远不要向敌人暴露你的意图。他们以为我为了抓住幕后之人就会迁就他们?可我知道,即便我留下他们,他们也不会对我说实话!索性就赶出去吧。旁的,我自己查。任何时候,唯有自己才是依靠!”
“好,我听你的。”芸娘相信薛富的能力。
“只是,我还是想给他们送些银钱,他们到底是我的姐弟。”
到底是真芸娘的姐弟。
薛富痛快答应:“也好,你让人捎话儿,就说你也不知情,往后有机会再接济他们。先安抚住了,免得狗急跳墙。”
“好。”
芸娘按薛富说的,着人送去二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