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晰当然记得她:“这几日怎的不见姨娘了?”
秦玉娘看怀晰软糯糯的,也不抗拒自己,高兴道:“姨娘和你舅父搬出来了呀!老在你家打扰你们也不好。这不是,今日我请了你娘来,你娘就在我家呐,她说你离的不远,我特意来接你去!姨娘家有只小黄狗,甚是讨人喜欢,你可要来看看?”
怀晰拿不定主意,她实在想去看小黄狗,可天已经晚了,明明娘说饭已经快好了,让她早点回家,可怎么突然又去姨娘家了?
唉,今日走得急,奶娘也没跟来,她平素又不爱带那些半大的小丫鬟。导致自己也没个人商量。
秦玉娘见怀晰不说话,殷勤道:“姨娘的话你还不信呀?真是你娘让我来接你的,走吧。”
怀晰想到小黄狗,乖乖下车了。
车夫欲言又止,还是听命回去了。
秦玉娘将怀晰引到背人的小巷里,秦江看准了,一个麻袋将怀晰套住了。
怀晰拼命挣扎,可她到底是个七岁的孩子。
秦家姐弟将怀晰带回小院儿,栓狗一样将她绑在院子里一颗碗口大的小树上。
怀晰气急了,这两个人竟敢骗自己!
“你们放开我!有本事放开我,咱们打个输赢。为什么要使这卑鄙的手段!你们还有道义吗?”
秦江见怀晰这外甥女儿说话好笑。
“大姐,你看这娃儿说话还挺有意思。道义,怀晰我问你,什么是道义呀?”
怀晰看这个舅父取笑自己,怒瞪他。
秦江不高兴了:“哎,你这个孩子,舅父与你说话,你怎么不回答?”
怀晰还是不吭声。
秦江翻脸道:“不知好赖的小畜生,今儿个可是你这辈子最舒坦的一天啦!什么郡主,将军之女,还不是让我绑在这儿?等人带你走,看是把你卖到妓院还是砍了你的手指头,送给你爹娘!过了今日,你活不活的成都两说!”
怀晰如一头小兽般眼中冒火:“你们这两个贼人!等我爹娘找来,我让你们以命相赔!”
秦玉娘噗嗤笑了:“你爹娘?你爹娘哪里能找到这里呢?说起来,你落的我们手里,还要怪你爹呢!你那不通情理的爹,说赶我们走就赶我们走,连句话都不让说!不知道他知道你丢了,该有多焦心呀!哈哈哈。。。。。。”
“我爹娘不会放过你们的!你们绑了我,就不要想出这京城!”怀晰利索道。
秦江让这话唬住了:“姐,她爹可是大将军。不会真的咱们走不出京城吧?”
秦玉娘不信这个邪:“我已经通知了人来,把她交出去拿了赏,关城门之前,咱们就出城!只要除了这京城,天宽地广的,谁能找到咱们?”
秦江又被劝服了:“那就成!”
怀晰听他们在等人,问道:“你们要把我交给谁?”
秦玉娘不理她,自顾自进屋了。
秦江还挺愿意跟这小丫头逗乐:“把你交给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那美人心狠手辣,你落到她手里,可是要受罪了!”
怀晰不忿:“你们明明是我娘的亲人,我娘对你们那么好,你们为什么要对付我们家?”
“哎,你个小孩子,你不懂,我们欠了人家人情,我们欠这人,是我们得罪不起的呀!那可不得听人家差遣。再说了,你娘怎么对我们好了?我跟她讨个小丫鬟都不舍得!还说我怕是她亲弟弟!外甥女儿,舅父教你,这世上的人都没有良心,你娘发达了,就不认我们这姐姐弟弟了!”
怀晰不信:“才不是,我娘收留了你们,才没有不认你们。”
“收留?我们又不是猫狗!她秦芸娘忘了小时候是怎么给我当牛做马了?现在她富了,还抖起来了!我们让赶出来,只给我们二十两银子!她打发叫花子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