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晰小小的人儿,气势强硬:“你仔细说说,你骗了我娘什么?有一个字胡说,我立刻送你去西北!”
秦江真的害怕了,他一五一十坦白:“我从小对我二姐不好,我和我大姐经常联合起来欺负她,她经常挨我们打,也挨爹娘打,我们这次来,原本怕我二姐不接纳我们,谁知道她没了从前的记忆,我们就骗她说,说她以前过得很好,其实她从前,饭都吃不饱。还有我大姐,她为了辖制我二姐,骗她说她被卖前失了贞洁,实际上没有。是我大姐在卖入胡府前失了贞洁。”
怀晰越听越生气。
秦江还没有停下:“可这些都是我大姐干的,我什么也没干,我就是调戏了一下我二姐的丫鬟,也只说了几句酸话,旁的什么也没干。我后来也抓不住那丫鬟了。骗我二姐的事儿,都是我大姐干的!还有去我二姐夫的书房也是我大姐领我去的!她受人指使,要找我二姐夫的机密。可我们什么也没找到就被抓了。”
念安开口:“你们受何人指使?”
秦江老实道:“我也不知道,说是一位夫人,我们从没见过她。是她的丫鬟来找我们的,她给我们银钱,还雇了车送我们来京城,给我们指路去将军府认亲。”
“她要你们做什么?”念安又问。
“也没说做什么,就是让我们找我二姐夫的机密。我们让赶出来了,她就让我们去绑了薛怀恩交给她。我们没抓住薛怀恩,正好看见了郡主,这才鬼迷心窍绑了郡主来!”
秦江福至心灵:“细说起来,我们也不是主谋,最多是帮凶!郡主外甥女儿,那指使我的人不久就来要人,你们把她抓了去不就都清楚了?我完全是受人指使,我一个老百姓,大字不识一个,只是谁给我钱我给谁干活嘛!我能有什么错?”
怀晰看向念安,询问念安的意思。
念安道:“属下的任务是保证郡主的安全,我已经发了信号,府里的马车想是快到了。这里的事就交给将军吧?”
怀晰同意。
等了不久,徐应亲自驾车来接怀晰。
怀晰正上马车,抬头之间与一个女子对视了一眼。
那女子只扫了怀晰一眼,便转身折返。
怀晰机警道:“抓住那女子!”
念安看清那女子,追了过去。
徐应一个招手,身边两名侍卫也去追那女子。
那女子见今日逃不掉了,从怀中掏出一颗药,直接喂进嘴里。
念安抓住那女子,捏住下巴想逼她吐出来。
可那女子已经口吐鲜血,不过一瞬便死了。
念安气极,推了秦江来认人。
秦江恐惧地点头:“这就是那指使我们的丫鬟,叫莲生。”
徐应提醒念安:“天晚了,先送郡主回去,禀明将军吧。”
怀晰回家,把秦家姐弟的口供给了芸娘。
芸娘看了气个仰倒:自己竟让着两个人骗了这么多天!
亏得自己还为占了真芸娘的身体感到愧疚,一心想弥补他们,原来他们从小就欺负真芸娘!
薛富看芸娘:“你看,怎么处置他们?”
芸娘此时真希望自己是真芸娘,让真芸娘去惩罚欺负她的亲姐弟!
她沉吟道:“我一时也想不出。如何能有个既不伤他们性命,又能看管住他们,还能让他们受些苦的法子?”
怀晰道:“皇帝伯伯不是赏了我几个庄子?把他们送去庄子上,给他们脸上刺了字,让他们在庄子里劳作。”
芸娘点头:“这样好,跑不出去,干得好有饭吃,干不好了,饿着他们!”
薛富也同意:“那就这么办吧。”
芸娘想起那背后之人:“听说那丫鬟死了,着背后之人怕是查不出来了。”
薛富倒是不担心:“惦记着你的人,迟早会出招,静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