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儿听了这锥心之言悲戚道:“她不能跪我妹妹,我就能跪你们?你们崔家要颜面,我薛家就不要了?”
李氏怒斥:“什么崔家薛家!你嫁了进来,就是我崔家的人!你竟还以薛家人自居吗?怪不得日日跑得不见踪影!”
巧儿让婆母吼了一通,头皮发麻,大脑一瞬空白,不知要说些什么。
怀晰更生气了:“怎么我姐姐嫁了你家她就不是薛家人了?她这辈子都姓薛!”
崔玄瑶大声道:“什么姓薛?她根本不是你薛家的血脉吧!你还在这儿给她撑腰?真是愚迷不悟!”
崔玄瑶此话触到了巧儿的逆鳞,巧儿愤怒起身:“你说什么?”
崔玄瑶还要再说,崔玄韬和李氏同时呵斥她:“住嘴!”
巧儿怒道:“我是不如你们知礼,我也没念过许多书,可我也是有脸有皮的人!是!我不是薛家的骨血,可我从没有蒙骗过你们!你们既然介意,又为何来求娶我?既然娶了我,又为何如此对我?我在你崔家做媳妇,可你们从不带我去见客,还有我的夫君,你只每月初一来我房里。是你崔家有错在先,如今还屡屡污我薛家声名,借着骂我骂薛家。既然如此,不如你我就此和离,你娶你喜爱的女子,你我再无瓜葛!”
怀晰见巧儿终于勇敢了一回,开心道:“就是,姐姐,咱们这就回家!”
李氏怒了:“薛氏,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今日若出了这门,就别再想回来了!”
怀晰斥她:“我姐姐有自己的家,本来也不会再进你崔家了!”
崔侍郎看巧儿是真的要走开口道:“莫要胡闹!婚姻大事,岂是儿戏?”
怀晰不卑不亢:“那就请崔侍郎去找我爹爹吧!”
说罢,怀晰拎起笼子:“姐姐咱们走!”
崔玄韬往前一步:“你真要走?”
巧儿看着崔玄韬:“薛家待我不薄,我不能再坠我薛家的名声了!”
怀晰一手拎兔子笼,一手搀扶巧儿,走出了崔府。
蒋月嵘见闹出如此大事,再不敢久留:“月嵘先回家了。”
崔玄瑶见蒋月嵘要走:“月嵘姐姐。。。。。。”
可蒋月嵘头也不回地走了。
崔侍郎拍桌怒吼:“你们就这么闹吧!看你们如何交代!”
说罢回书房去了。
李氏手足无措地看向崔玄韬:“韬儿,这。。。。。。这该如何。。。。。。”
崔玄韬叹气:“科考在即,我回房读书了。”
李氏又看大儿媳。
崔玄韬的大嫂也无措道:“娘,我也没说什么呀!弟妹这反应,也太过了些。。。。。。”
李氏又看崔玄瑶。
崔玄瑶摆手:“娘,我也没说什么呀!可不怨我!”
李氏见他们一个个都躲了,跌坐在凳子上:“这可如何是好?”
这边怀晰已经带巧儿回家了。
正吃饭的芸娘几人问清了缘由,都面露郁色。
大嫂流着泪道:“都怨我!”
巧儿见娘哭了,也哭了起来:“娘,娘你别哭,都是女儿不争气!”
芸娘看向薛富,薛富微微点头。
芸娘这才开口:“先不说这些了,巧儿就踏实住下,咱们家也不缺你这口吃的。旁的事,过几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