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仔细端详,和巧儿和崔玄韬没有半分相像!
李氏貌似真诚地感叹:“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如今又有了后继之人,真是一桩喜事。这孩子也生的甚是可爱!薛家夫人有福了!”
大嫂道:“可不是,我这也总是不亏我那先夫了!”
芸娘让奶娘将孩子抱走,假意惊讶道:“崔夫人不是为着这事来的?恕我直言,不知夫人今日来我薛家,所为何事?”
李氏犹豫了,她端起茶杯,作势饮茶,心中想:也不能急于一时,还是先看看巧儿再说。
在芸娘直勾勾的眼神下,李氏平稳地放下茶盏,笑道:“国夫人也是知道的,我家二郎与巧儿无缘做夫妻了,可我好歹做过几天巧儿的婆母。这眼看着到中秋了,我想着来看看巧儿。若是巧儿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芸娘心里暗骂:这李氏真是给钩就咬!看着一家子,浩浩****来接人,可心里根本不想接巧儿回去!这么让他们带走巧儿,只怕日后还是过得不好。从前也就巧儿一个人,过不好就和离了算是,如今再带个孩子,只怕他们就此拿捏,巧儿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一直没说话的大嫂听芸娘和李氏一来一往,也明白了李氏的心思。
她开口道:“谢崔夫人还记挂着巧儿。巧儿挺好的,从来做姑娘的时候是最舒心的!这不是?巧儿自打回来了,整日绣花画画,好不自在!我听闻崔二郎开始议亲了?不知是议的哪家闺秀?”
李氏暗骂芸娘和大嫂是两个滑不留手的老狐狸!
“哦,也只是闲聊,我儿高中状元,来提亲的人自然不少。我们倒还没个想法。等他谋了官职再说吧。”
芸娘点头:“也是这么个理儿!”
李氏气苦:“是啊,是啊。这。。。。。。你看我也跑了这么一趟,不如让巧儿出来,我见见她,也算全了我们这缘分?”
芸娘险些笑出声:这李氏真是算盘打得震天响,不见兔子不撒鹰!
“也行,我叫人去问问巧儿,只是巧儿见不见,我可是保不准。。。。。。”
李氏接话道:“巧儿这孩子最是仁善!”
芸娘不语,派小翠去请巧儿。
小翠也不是个傻的,她早想好了:巧儿正坐月子呢,怎么可能下床走动?更不要说走这么远出来见客了!
因而她只是去巧儿院里浅浅说了句:“崔家夫人也没说来做什么,只说想巧儿小姐了,想见见你。”
巧儿莫名其妙:“她没提孩子?”
“没有。”
巧儿冷心:“既然和离了,还看我做什么?让她回去吧。”
小翠道:“小姐只管踏实顺心坐月子,我瞧着娘子和巧儿小姐的娘也不十分待见她。”
巧儿点头:“那你去说我现下事忙,不得空出去。”
“是,小姐。”
小翠回了花厅将巧儿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了。
李氏气急了!
这巧儿也太不给她这个婆母脸面了!
芸娘噙这笑看她:“崔夫人你看,巧儿正不得空呢!”
李氏又端起茶盏,佯装喝了一口。
想了想还是不愿意说明来意:“既如此,我们先回去了。”
芸娘从善如流地送她去前堂。
崔侍郎和崔玄韬已经搜肠刮肚,将能说的话与薛富说遍了。
见李氏和芸娘相携而来,二人俱是激动地起身。
李氏微微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多说。
芸娘笑着对薛富说:“崔家夫人实是客气!想着中秋要到了,专程来看看巧儿!只是不巧,巧儿正忙着,也没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