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怀晰让秦家姐弟绑过,芸娘就不让她自己出门了,只在有大人领着的时候才出去。
怀晰不愿意:“娘!我去打猎,不去西市。”
芸娘不为所动:“那你就家里憋着吧!”
怀晰满脸泪,求了又求。
芸娘还是不理她。
怀晰只好道:“那你去跟我哥说,要不他不带我去。”
芸娘无奈:“小翠,你跟她走一趟,让怀恩带她耍去吧!”
“娘,我还想吃外面的饭食。”
“去吧,让你哥请你!”
“好嘞!娘我走了。”
皇帝秋猎,稍微有些头脸的都跟着去了。
皇后也给各家女眷下了帖,因而京中有些分量的人家都走了。
像芸娘这样自己不愿意去的,实在是少之又少。
薛富在秋猎的队伍里,就格外显眼了。
连皇帝都说:“你这在家中可是说了不算?怎的你的夫人不随你来秋猎?”
薛富只好含糊道:“家中有新生的孩儿,我家夫人惦记他们,不愿出来。”
皇帝不信:“我看你是没有王法,镇不住你家中那夫人,要不怎的至今连个妾室也没有?”
随行的武将们哈哈大笑。
薛富面不改色道:“臣不好美色。我家夫人贤惠,子女上进,臣自觉已是这世上一等享福之人了!”
这话一出,连皇帝都笑了:“哈哈,仲德真是,这十几年了,你都是这样!赏你财物,你说钱财是身外之物,赏你美人,你说你不好美色。朕看重你,可实在是不知能赏你些什么了!不如封你个侯爷?”
薛富跪地推辞:“无功不受禄,圣上于臣有再造之恩,臣忠于圣上是分内之事,如今臣无功劳而封侯,只怕天下人非议,且如臣一般忠心的将领比比皆是,臣若的封,他们又当如何?”
皇帝沉思道:“你说的有理。起来吧。朕做了这皇帝,倒不如从前自由。如今一举一动都不可自专了。这样,你此次秋猎拿出实力,猎的多了,朕好好奖赏你一番!”
薛富抱拳:“谢皇上!”
一旁的褚贵道:“果然薛二哥受皇上看重。”
薛富连连推却:“哪里哪里,皇上对咱们都是一样。都是穷苦出身,若不是皇上,哪来今日这好日子?”
李猛点头:“不错。我老娘还说呢,若不是跟了皇上,哪里想过能过上这样的日子!出门还有人管她叫老太君了!”
薛富同意道:“既如此,咱们更该忠于皇上。”
李猛笑道:“是了,是了!我可是听见了,皇上亲口答应你表现的好了给你重赏,我可说好,我若强与你,这赏赐我可抢了!”
褚贵道:“还有我呢!”
薛富面上波澜不惊:“那咱们就各凭本事!”
“好!”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