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还是当日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歌姬?如今的我,可不是你能轻易擒住的了!”
薛富瞬间明白了:“你是芍药?”
那女子笑道:“不错,狗男人,什么不好美色!明明记我这胡诌的名字记了这么些年!你这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今日我就取了你的狗命!”
莲生提醒道:“小姐,他穿了软猬甲!”
“不怕!攻他左肋!”那女子喝道。
自己却左右移步,趁着薛富看不见,抓住机会一剑刺向薛富左侧大臂。
“我这剑是淬了毒的!你已中剑,不出一炷香的时辰,你就会死在这里!到了地底下,向我夫君忏悔去吧!”
说罢,女子将手中的剑扔在地上。
“莲生咱们走。”
薛富不相信女子说的淬毒的话。
“来人,来人!”
他反复呼唤。
可他没有唤来任何人,更觉得呼吸困难,他摸索着向前,可每向前一步,腿都有千斤重。
这时他信了这女子的话。
他不停地想到芸娘,自己就要死了,芸娘该怎么办?怀恩,怀晰,还有那么小的怀晰。她们在这京中再如何立足?往日有自己撑着,没人欺负她们,如今自己要死了,她们这便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也不知道怀仁和怀恩能不能撑起这个家!
他想了不多时候,嘴唇发紫,终于痛苦地倒了下去。
这时那莲生折返回来,将伤了薛富的那把剑放进薛富手中。
远处突然火光冲天,有人呼喊:“护驾!有人行刺皇上!快护驾!”
可这些薛富都听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一个小兵路过,他发现了薛富,折返回去交了人过来。
皇帝并没有大碍,他命随行太医给薛富诊治。
太医翻了翻薛富的眼皮,又诊了诊脉,立即施针。
过了好大一会儿,他才回禀道:“禀皇上,薛将军身中剧毒。微臣已经封了他的奇经八脉,暂时延缓了毒药的蔓延,可若是没有解药,只怕他撑不过十日!”
李猛和褚贵紧张道:“那你给他服解药呀!”
太医道:“此毒甚是霸道,微臣学艺不精,实在是不知道所中何毒啊!贸然解读,只怕反害了薛将军性命!”
皇帝开口:“云麾将军是如何中毒的?”
无人回答。
那发现薛富的小兵道:“禀皇上,奴婢见到薛将军时,他手拿此剑,想是与人缠斗,才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