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的意思,就是要薛富死是吗?”芸娘咬牙,一字一句地说。
皇后心安理得道:“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芸娘点点头:“我知道了,今日皇后是不会帮我了。”
“你早该想到。芸娘,我与皇上夫妻一体,这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
“所以你那些承诺,也不过是哄着我玩儿的。”
“也不是,芸娘,只要你老老实实,你与你的孩子我都能保下。”
“不需要!娘娘,没有薛富,我这条命留着,也没什么用。我会自己去查,去给薛富找解药。我只求你一点,还希望你看在我救过你的份上,答应我。”
皇后很不喜芸娘的不识时务。
“说来听听。”
芸娘跪地匍匐道:“求娘娘赐我一物,让我可通行皇宫内外。娘娘放心,我只用十天。十天之后,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认了。”
皇后沉吟良久,终于点头道:“我真是欠你的。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就最后答应你。只是,你求了这一桩,我只能收回对你的嘉奖。从今往后,你再不是一品夫人。只是一个没有诰命的将军之妻。这皇宫大院,再不能想来来想走走。你可不后悔?”
芸娘斩钉截铁道:“不后悔!”
“好吧,这清霜剑你且拿着,十日之内你想去哪儿都无人阻拦。袁喜,你自今日起,跟着她,十日之后,将剑带回来。”
袁喜恭敬地接过剑:“奴婢遵命。”
芸娘知道,以皇后这不拿人当人的地位,能同意她已经是对她最大的照顾了。
她拿出自己最大的真诚,诚心诚意道:“谢皇后娘娘,薛秦氏拜别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袁喜捧着剑,跟这芸娘出宫:“薛夫人,你这又是何苦哇!”
芸娘摇头:“公公不知,我自来了这世上,对我最好的就是我家夫君。没有他,我早和孩子不知死在哪个街头了。可以说我后半辈子这命都是他给的!如今他危在旦夕,我如何能守着荣华富贵,眼睁睁看他去了?夫妇夫妇,不就是相互扶持,白头到老吗?”
看着泪流满面的芸娘,袁喜叹气:“这人呀!都逃不过一个情字!”
芸娘同意道:“可不是!可人没了情,那还是人吗?”
“薛夫人活的通透。”
“公公谬赞了,这几日就劳烦公公了!”
袁喜无奈道:“得了,往后您也进不了宫了,我这也是最后帮您一把,不枉咱们认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