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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审问（第2页）

芸娘拿过小翠手中薛富昏迷时握着的剑，凑近给那刺客看。

“我想问你，这把剑可是你们的？”

那刺客一动不动。

芸娘也不恼：“我夫君在你刺杀皇帝的时候中了毒，他昏迷不醒，被人发现时，手里就有这把剑。我来问你，就是想知道这毒是不是你们下的，若不是，我好去别的地方追查。我知道你们素来坦**，是你们做的，你们一定会认，不是你们做的，你们不会认。我想，你也不希望有人栽赃陷害你们吧？”

芸娘举剑的手酸得有些颤抖。

“我知道你们突厥人最是光明磊落，下毒这样的事，你们是不会做的，我说的可对？你们虽与后齐为敌，可我一个女子，实在是与你们没有什么仇恨。我如今一心想救我的丈夫，实在是需要你的帮助和指引。我知道你们突厥的女子也都是一心忠于自己丈夫的，希望你看在我一片真诚的份上帮帮我。”

在她搜肠刮肚地想再说些什么劝他的时候，这刺客终于微微摇了摇头。

芸娘替他说：“你是说，这剑不是你们的？”

刺客点头。

“哪里不一样？”

刺客看着剑柄。

芸娘让许慎将刺客的剑拿过来。

两相对比，果然剑柄上的花纹有细微的差别，芸娘手上这把，明显是有人仿制的，且纹路粗糙，一看就不如刺客那把精致。

“所以我夫君中毒与你们刺杀本不相关，是有人借机害我夫君。”

那刺客点头。

芸娘感激道：“谢谢你，你放心，你死了之后，我会殓了你的尸首，按你们的风俗葬你。”

芸娘凑近那刺客耳边，悄声道：“我会寻一匹未驯化的马，带你走，马停之处，便是你尸身的埋葬之地。”

那刺客眼中闪烁着激动，他死死盯着芸娘，嘴里啊啊着。

“你放心，你帮了我，我一定信守承诺。”

芸娘转身要走。

许慎拦住她：“你能看出这刺客是什么人？你再问他，他们为何刺杀皇上？”

芸娘转头看向那刺客：“我也是守信之人。你帮我，我感谢你。旁的，我不会多问。”

说罢，头也不回地出了大理寺。

许慎在后面追着她问：“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告诉我，我去查！”

芸娘站在马车前：“许大人身居高位，总不好尸位素餐，我一个乡村野妇，哪里懂什么查案？大人还是不要取笑我了。”

许慎不以为芸娘会拒绝他，他意外道：“你身为后齐子民，陛下遇刺，你不想抓住凶手吗？”

芸娘轻蔑一笑：“如大人所言，您贵为大理寺丞，这查案之事，怎么是我一介妇孺能知道的？我自知浅薄，就不多言了，免得惹出笑话。”

许慎气急：“后齐供养你和你全家，你怎的如此不知感恩？”

“感恩？感恩什么？感恩他让我夫君自生自灭？许大人，我夫君还昏迷着，我没有功夫与你在这里话家常。”

许慎道：“你究竟如何肯说？”

芸娘等的就是他这一句：“你助我查案，我夫君醒来那一刻，我就告诉你。”

许慎答应：“好！你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按我说的，逐条问所有参加秋猎的人。我给你一张表，你将所以人的证言收集给我。”

“好，明天我就给你。”

“多谢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