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人道:“不错。皇上,我决不允许有人污我娘子清誉!”
皇帝为难地问芸娘:“薛氏,你可有证据?”
芸娘一脸坦然:“臣妇没有物证,但臣妇记得她的脸,她就是赵季融的夫人!还有这在座的夫人们!我相信一定有前朝贵女记得赵季融的夫人,见过她!各位夫人,我希望你们可以仗义执言,为我作证!”
皇帝又问诸人:“你们可有人能证明庞夫人是前朝赵氏之妻?”
鸦雀无声。
皇帝声音再沉几分:“朕再问一遍!你们可有人能证明庞夫人是前朝赵氏之妻?”
还是没有人开口。
冯氏得意道:“薛夫人,你看见了吧?你还有什么话说?”
庞大人冲皇帝抱拳:“臣请皇上严惩薛秦氏,还我夫人清白!”
芸娘笑了笑:“我自然无话可说。只是。。。。。。”
芸娘话说半截。
众人都看着她。
怀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芸娘身后。
芸娘伸手,怀仁自然地将一个朱红木盒递给她。
“只是我居然认错了?众位,我手中这木盒,是那赵夫人遗落在我处的。我打开给各位看看。”
说着,芸娘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两个木头娃娃。
“这两个木偶,想是那赵季融与他的夫人的定情信物。既然我错认庞夫人了,那赵夫人只怕早已不在人世,这两个娃娃就是无主之物,今日就毁了吧!”
说着,芸娘将两个木头娃娃扔在地上。
那冯氏死盯着芸娘,仿佛要用眼神杀死她!
芸娘清楚地看见冯氏眼中的恨意。
她不紧不慢地取出木盒内的一缕头发。
“这缕头发,想来是赵季融和他夫人新婚之夜的结发。唉,可叹这赵季融尸骨无存,如今尚留在这世间的,唯有这缕头发了!今日就让我引燃这结发,烧了这对木偶,想必,赵季融泉下有知也会感谢我吧!”
人们惊叹与芸娘的疯狂,鸦雀无声地看着芸娘。
芸娘从容地接过怀仁递给她的火折子,拔开盖子,吹燃火焰。
她看着冯氏,慢慢将火折子靠近那一缕头发。
冯氏的表情极其挣扎,就在火折子靠近头发的一瞬间,她挣脱庞大人的手,飞奔向芸娘:“还给我!”
怀仁看准了,在冯氏接近芸娘的一瞬间,一脚踹开她。
庞大人怒道:“大胆!你做什么!”
说着,跑上前抱起冯氏:“娘子,娘子你怎么样?”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
皇上一个眼神,王公公就让禁卫军去拉开庞大人,控制住冯氏。
芸娘舒畅道:“哈!真是重情的庞夫人呀!哦!不对,不对,是赵夫人!怎么,我明明手里没有证据,你怎么不打自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