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大声喊:“不知道!你不知道那她为什么要杀你?向活命就告诉我!”
那小丫头更害怕了:“救命。。。。。。我什么都不知道,庞夫人买我是让我给她煎药的,我每日只煎药,什么药我也不知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芸娘失去理智了:“不可能!你肯定知道什么!”
小丫头哭道:“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且,那药也不是毒药,我每次端给夫人,她都让我喝一口,我好端端的,那不是毒药。”
芸娘疯狂:“不可能!”
这时,祁太医推开众人:“薛夫人,可否让老朽为这丫头诊脉?”
芸娘看着祁太医,恢复了些许理智。
她松开这小丫头,任由祁太医为她诊脉。
祁太医仔细摸了脉,又取银针取了她的指尖血。
祁太医兴奋道:“薛将军有救了!薛将军有救了!”
芸娘又惊喜又不敢相信地看着祁太医:“我夫君有救了?祁太医,你说的可是真的?”
祁太医肯定道:“真的,这小姑娘是她们的药人,她们一直用她试药。现在,她的血液里就有能解薛将军毒的成分。”
芸娘欣喜万分:“太好了!”
那小丫头一听自己的血要用来救人,瞬间吓晕了过去。
芸娘看她晕了过去,疑道:“祁太医,你说用她的血给我夫君解毒,那她可还能活?”
一旁的一位贵妇人道:“薛夫人,薛将军得救是万幸了,区区一个小丫头,不值什么。”
芸娘不说话,只看着祁太医。
祁太医医者仁心,沉吟道:“若是不论她的死活,自然薛将军能快些好起来。若夫人想保她一命,也有法子,不过薛将军恢复的就慢些,我需为他配制解药,许是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痊愈。”
芸娘一听,放下心来:“祁太医,劳烦你为我夫君配制解药吧。我夫妇二人从不滥杀无辜,这孩子比我怀晰大不了几岁,我不想她因我夫君而死。”
祁太医点点头。
皇帝终于开口:“祁卿即刻跟随薛氏回府救仲德。大理寺负责将与赵氏有关之人悉数查清,一个不漏。就这样吧。”
说罢皇帝起身走了。
芸娘不在意众人各异的表情,带着祁太医和小丫头走了。
将将出宫门,许慎赶来:“薛夫人,你曾允我,薛将军的案子查清了,给我线索查秋闱遇刺一案。”
芸娘顾不上他,不想与他多说。
可许慎紧追不舍。
芸娘只好打发他道:“我那日已经说了,可许大人你自己听不出来,这可怨不得我!”
许慎抱拳:“求夫人明示。”
芸娘道:“这京中打西北来的人不少,你只需问问他们,突厥何地有天葬的风俗,你就知道了!”
“天葬。。。。。。”许慎喃喃道:“多谢夫人。”
芸娘又叫住他:“这赵家英娘能仿制突厥的兵器,只怕这庞大人与突厥有什么干系,他又是太子先马,我猜想皇上是因着太子不愿细查。各种尺度,许大人自己把握吧。”
“多谢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