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是个男子,不好帮她,我就让柱子叫了怀晰来,她俩身量差不多,我就让坏处带了身衣裳换给祁姑娘。”
“哦!”芸娘放下心来:“这个怀晰,就吓娘。”
“祁姑娘换了衣裳,我送她去了皇宫。然后我就回衙门了。”
“那祁姑娘可考上了?”
怀恩摇头:“她崴了脚,形象不佳,没考上。”
“那真是可惜了。”
“是啊,祁姑娘医术甚好!若不是家中连累,她一定能做个好大夫!”
芸娘仔细看怀恩的表情:“你可是喜欢这位祁姑娘?”
“不是!”怀恩反驳。
芸娘笑了笑:“娘不是反对你,你若是真喜欢她,娘就去为你提亲可好?如你所说,她家人让她嫁一个纨绔。你若是喜欢她又不说,岂不是间接害了祁姑娘?”
“是吗?”怀恩不确定地问芸娘。
“是呀!你若是真对她有意,就早表达出来,若是错过了,岂不是祁姑娘就进火炕了?”
怀恩一时也说不清楚。
“我累了,我想回房了!”
“去吧。”
芸娘放怀恩回去。
转头她叫小瑾去请徐长史,张罗提亲的礼物。
怀恩回房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天刚亮,他就出门去了祁家。
正好祁姑娘在为祁太医晾晒草药。
一抬头,墙头上坐着哥男人!
祁姑娘吓了一跳。
怀恩跳下来:“你别怕!是我!”
祁姑娘看清怀恩,埋怨道:“你可是吓坏我了!”
“你的脚可好了?”
“好了,我爹给我正骨了。”
“那你家人还逼你嫁人吗?”
祁姑娘低头:“昨日定了,只待那家人来提亲。”
“啊?这么快!”
“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个这?我都看开了,嫁就嫁吧!我就当我已经死了!”
“你别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欢天喜地地嫁过去?跟他那一屋子小妾争地方?你们男子自然不知道我这女子的难处!做姑娘有做姑娘的难,做媳妇有做媳妇的难!做姑娘时,明明是我弟弟摔了你的玉佩,我娘非逼着我去给你道歉!我个未出阁的姑娘就不要脸面的吗?她怕你恼了我弟弟,打他,就不怕我受伤?我那祖母,明知我想做女医,可偏要我嫁人,为何非我不可?我是长得像个仙女吗?还不是我不受宠,是啊,我整日就爱与草药打交道,不如那几个姐妹爱花爱打扮!如此我便活该吗!”
祁姑娘一通抱怨,怀恩听着听着有些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他整理整理思绪道:“祁姑娘你长得也不差。”
“长得不差也不非得嫁纨绔吧!”祁姑娘气恼。
怀恩鼓起勇气道:“你看我怎么样?”
“啊?你发昏啊?”
“我是认真的!你看我如何?你可愿嫁与我,做我的妻子?”
祁姑娘让吓着了,定在原地。
怀恩等了半天,见她不说话,忐忑道:“祁姑娘?”
祁姑娘回过神,低头小声问:“为何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