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问怀晰:“你为何不嫁给裕王?你平时不是很喜欢同他玩儿吗?”
怀晰边哭边说:“没人问我,想不想嫁人,也没人问我,想嫁给谁。我去骑个马儿,还要顺顺它的毛,同它商量好,这我的终身大事,怎么就没有人同我商量?我哥成亲,娘爹你们不是很宽容吗?哥哥娶谁都行,怎么到我这儿,就一个卷轴就规定了我必须嫁谁?”
芸娘叹息:“是我们把你惯坏了!”
“娘!”
薛富沉声道:“让她跪在这里,我不回来不许起来。”
“爹。。。。。。”怀晰更委屈了。
薛富不理她,一甩袖子出门去了。
芸娘恨道:“这下你满意了?你爹爹进宫请罪去了!一个不好,咱们全家都要给你陪葬!你就作吧!”
怀晰很少被爹娘骂,突然爹娘都骂她,她哭得不能自已。
“为什么?你们明明知道我想要什么,都不给我,你们都哄着我,只想我按你们的要求做事,我不喜欢待在京城,我喜欢去山上打猎,我喜欢骑马打仗。爹爹明明答应过我,等我大了,就让我去前线打仗!可等我长大了,你们就让我嫁人!我知道!嫁人了就不能出门了!你们都是骗子!”
芸娘听着怀晰的哭诉,也掉了泪:“娘也不是想逼你成亲,水饺你从小和裕王玩的好?你说你想去前线,你可看了,你爹爹如今都不能去打仗了,你自己一个女儿家,娘如何放心你去?”
“让大哥哥带我去呀!你们从来就是骗我的!要不怎么不让大哥哥带我去?”
芸娘无言以对,她确实从来都是应付怀晰的。
她从来没有真的想过让怀晰上战场!
“唉,这可如何是好?”
芸娘自觉无颜面对怀晰,头疼地回房了。
裕王得知怀晰抗旨了,大惊失色。
他匆匆骑马来了薛家,一进门就看见跪着的怀晰。
“你为何抗旨?你可知抗旨是多大的罪!平时闯祸就罢了,你这。。。。。。你这。。。。。。唉!”
怀晰更委屈了:“就怨你!是不是你让太后娘娘颁的旨?你一声不响的,颁什么旨?都怪你!你知不知道,我吗全家都让你害死了!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全家?”
裕王听不懂了:“我怎么害你全家了?我是想着咱们都到岁数了,这成亲不是水到渠成吗?”
“谁说要嫁给你了?你都没问我!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我哥哥娶我嫂嫂还知道问问我嫂嫂同意不同意,你可问我了?你自作主张,这可是,我爹爹进宫请罪去了,弄不好,我们都要死了!呜呜呜呜。。。。。。”
裕王一听薛国公进宫了,一个头两个大。
“唉!你等着我,我去救薛国公。”
“真的?你能救我爹爹?”
“能!”
“怎么救?”
裕王明显也一头雾水,可他强装镇定道:“交给我吧,我看着办,总归不会连累你们的!”
怀晰抓着他的裤脚,不让他走:“那你可有危险?”
裕王肯定道:“我好歹是皇上的亲弟弟,他不至于把我怎么样,再说还有我母后呢!”
裕王扒开怀晰的手,边跑边说:“在家踏实等着我!”
怀晰慢慢收了泪,问一旁看着她的小丫鬟:“承平哥哥去救爹爹了,我们是不是不用死了?”
小丫鬟什么都不懂,只知道附和贵人:“郡主说的是。”
怀晰立马来了精神,她双膝离地站起来,一掌劈晕了小丫鬟,一个飞身,跑了。
她悄悄来到马房,解了她最爱的马儿的绳子,摸着马儿的毛:“乖乖,跟我去西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