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也伸手:“请。”
回了薛家,薛家已经乱做了一团。
芸娘躺在**,刚刚转醒,她看见薛富,如看见救命稻草:“相公,相公,怀晰,怀晰跑了!”
“什么?”薛富大惊:“她跑哪儿去了?”
芸娘悲愤交加:“都怨我,没好好看住她!”
“跑哪儿去了?”
芸娘摇头:“不知道!她把看着她的小丫鬟打晕了,就跑了。”
薛富转身出去寻怀晰去了。
裕王得知怀晰跑了,也心焦地到处找。
直到怀晰的两位师傅找到他们,说怀晰传信儿来了,她在去西北的路上,让他二人去找她。
芸娘几人这才安心。
芸娘赶忙让二位师傅去找怀晰了。
第二天,太后还是气不过,专门差人叫了芸娘进宫,怒斥芸娘。
“你是怎么教养怀晰的?她为何不远嫁给承平?罔我还一心以为怀晰就是我的儿媳妇儿了!多少人来游说我,意指裕王妃的位置,我都给拒了!你们倒好!旁人探不上的你们不喜欢是吧?”
芸娘跪在地上,冰凉的大理石硌着她的膝盖。
她顺风顺水这么些年了,没想到老了老了,要替孩子受罪。
“臣妇有罪!”
“你们二人商量好的是吧?开口都是有罪!真是气煞我也!”
“娘娘莫气,昨天我都气晕过去了,可这也于事无补呀!”
“怀晰呢?我不是让你带她来给我请罪吗?她如此有主意,这郡主她也别做了!”
芸娘道:“她昨天就去西北了。”
“西北?去西北做什么?”
芸娘不敢说是怀晰自己跑了,只糊弄道:“她如此不服管教,实在是家门不幸。她爹罚她去西北吃些苦,明白错了,再回京城。”
太后就是西北来的,自然明白西北确实是艰苦之地:“这到也是个法子。好吧,你们都这么罚她了,那我也不说什么了。”
芸娘赶紧道:“臣妇告退。”
太后不耐烦地挥手:“去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