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娘送他一个白眼:“那你来写!”
薛富摇头:“我不写,就是写也不像你那么写!要是我就写:怀晰,娘病了,速归。你看,这多有紧迫之意?”
芸娘又一记眼刀飞过去:“怎么不写爹有疾,速归?那我就这么写。”
说着要揉了纸重新写。
薛富赶忙拦她:“哎哎哎,别,就这样挺好,挺好!”
芸娘放下信,不住地捶他。
西北。
裕王几天就到了西北。
可一打听,怀晰随她大哥深入突厥了!
他又是快马加鞭去找怀晰。
好在西北偏僻,无人认识他。
一番苦寻,他终于找到了怀晰。
此时的怀晰做男子打扮。
好在她平日里也东跑西颠,皮肤晒得黝黑,还真像个男子。
裕王高兴道:“怀晰,我可找到你了!”
怀晰见了裕王也很高兴:“承平哥哥,你怎么来了?你可是押了粮草来?”
裕王讪讪道:“不是,我自己来的。我来寻你。”
怀晰倒也没有不高兴,只一脸兴奋道:“你也是想来西北打仗?那你可是来对了!昨日我就手刃了五个突厥人!这实干可比在京城虚比划强多了!”
裕王也眼睛一亮:“果真?”
“自然是真的!咱们先别回京城了!好好在这军队里打几个胜仗!我两位师傅对付突厥可有经验啦!咱们跟着他俩,一定错不了!”
裕王犹豫:“这。。。。。。刀剑无眼的,你个女孩子,还是莫要去了。”
怀晰眼睛闪着亮光:“刀剑无眼才是真的战场呀!这才显出我这么多年苦练出的本事呀!上了战场你就知道了,保家卫国的豪情,最是震撼!”
“那我跟着你吧!”
“嗯,到时候我保护你。”怀晰垫脚拍了拍裕王的肩膀。
“好。”裕王哭笑不得。
怀晰三言两语就将裕王忽悠得留在了西北。
远在京城的芸娘听说怀晰和裕王都上了战场,急的满嘴泡。
她缠着薛富:“你去西北吧怀晰带回来吧!”
薛富无奈:‘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咱们都叫禁着,连大门都出不去,我如何去西北?’
“可怀晰在战场上,多危险!我这一晚上一晚上的睡不好!”
“那也没办法,你少喝些茶,兴许晚上就睡好了!在睡不着叫哦起来,我帮你!”
芸娘看薛富不正经,气愤道:“怀晰可是咱们亲生的孩子!你不担心她?”
薛富放下手里的书:“担心能如何?怀仁看着她呢,出不了什么事。”
“唉,要不咱们也跑了吧!咱们一起去西北!”
薛富睁大眼:“你不要命啦!咱俩在京城,皇上还安心些,咱俩也跑了,只怕皇上就要御驾亲征了!你看不清自己的位置吗?如今的你我,就是人质!”
芸娘绝望:“我这辈子还要受多少苦啊!”
薛富又举起书:“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自己着急也不顶事。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该吃吃该喝喝,你看我,这不每日也挺消闲?”
芸娘看薛富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恨不得银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