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开口:“承平,你此次对抗突厥有功。朕准你个愿,你想要什么,尽可说,朕无有不允。”
裕王识相地跪地:“臣弟多谢皇兄,臣弟有一愿望,只愿娶薛国公之女薛怀晰为妻!”
一时间,数千人的太极殿,安静了下来,众人屏息凝神,不敢发出丝毫声响。
大家都想起去年,薛怀晰和裕王接连拒婚的事。
芸娘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完了,终究是难逃一死。
皇帝这回长了个心眼,他不回应裕王,偏头看向怀晰:“临川,你意下如何?”
怀晰缓缓走上去,停在裕王身边,跪地道:“臣女薛怀晰,愿意嫁给裕王为妻。”
说罢,她转头看向裕王。
裕王也看着怀晰,他二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
皇后不自觉地起身道:“可是,裕王已有婚约在身。。。。。。”
皇帝凌厉的目光射来,皇后不敢再说话,跌坐在椅子上。
太后抚掌大笑:“好好好!终究还是我承平娶了怀晰!皇帝,你还不给他们赐婚?”
皇帝点头:“今将临川郡主薛怀晰赐予裕王为妻,二人择日完婚。”
怀晰和裕王跪拜:“多谢皇上。”
怀晰回到芸娘身边,心情如坐过山车的芸娘悄声问怀晰:“你怎又同意嫁裕王了?”
怀晰道:“因为我二人真心相爱呀!”
芸娘叫怀晰的话气的仰倒:“那你之前拒婚做什么?”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呀!我也不确定承平哥哥是不是真的非我不可。可我们在西北时,互相扶持,共同杀敌,我极好,他也不差。我才确定了,他就是我此生的伴侣,他也确定了,此生非我不娶,只我一人。如此我才能下定决心,嫁给他呀!”
芸娘看着陌生的怀晰:“谁教你的这些呀?”
怀晰笑笑:“你们呀!”
“啊?”
“爹和娘你呀,你们不是一直互相扶持,不离不弃嘛!我也想要找一个此生只我一人的夫君呀!”
芸娘感动:“你真是。。。。。。长大了。”
芸娘悄悄拭泪。
宴席散了,薛富和芸娘共乘一个马车。
薛富握着芸娘的手:“你这是怎么了?一晚上,老是掉泪。”
芸娘一听泪字,又掉泪了:“我就是感慨。可能上天让我活这辈子,就是为了让我嫁给你,体会体会什么是相濡以沫的爱情吧。”
薛富温柔一笑:“这么大岁数了,也不嫌害臊!”
芸娘瞪着他:“怎么?嫌弃我了?”
“岂敢!”
“那你要一辈子都对我好!”
薛富深情看着芸娘:“一辈子!”